她面色大变,他们是要用火药炸开这面墙?!
这面墙怕是不抵火药的威力,到时候徐静姎出了城,保不齐在城外没有接应的人马,把她放跑,与纵虎归山无异。
徐静姎望着她发白的脸色,笑了:“我把你带出去杀了,随便找个深山老林一抛,让谢暇永远也找不到你。”
云蹊亦冷笑一声回她,神情不屑,淡淡道:“不如你自己先找块风水好的地方当墓地?”
徐静姎被她一挑衅,双眼眯成危险的弧度,欲让她吃吃苦头,掏出袖中的短刃。
“咻——”
凛冽又干脆的破风声在云蹊耳旁炸开,她尚未反应过来,便听见徐静姎闷哼一声,正痛苦地捂着被袖箭射中的左臂。
她蓦然回首望去,见谢暇挽弓勒马,眸泛冷光,朝这座亭子而来。
她瞳孔一震,指尖不由自主地蜷曲,心头五味杂陈,说不清是什么感受,却终于松下一口气。
他还算来的及时,没让贼子跑了。
一瞬间,那些企图用火药炸墙的人也被凌空飞来的乱箭射杀,一个不留。
徐静姎看清了来人,强忍着左臂疼痛,迅速抽出匕首,架在云蹊的脖颈上,挟持着她步步后退。
她如今手上就只有这一个筹码了,狠狠道:“谢暇,你打开城门放我一条生路,我便把你的女人还给你。”
云蹊被她带着后退几步,退至亭子边缘,身后是陡峭石崖,石崖之下是无尽湖泽。
隔着几步的距离,她听见谢暇的声音清冷且辽远,字句间如淬满了刀子:“立刻把我的人放了,我考虑给你留个全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