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今越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喉头一紧,下意识喊了声,“林惊岁。”
灯光倏的打开,林惊岁从厨房探出脑袋,有些心虚道,“你回来啦。”
看到她安然无恙地留在这里,路今越松了口气,心有余悸地关上门,往厨房走。
“欸等等!”林惊岁连忙制止他前进的步伐,神色慌张,“你你你——先别过来。”
虽然不明所以,但路今越还是照做停了下来。
“怎么了?”
“就是那个,”林惊岁眼神飘忽,慢吞吞吐字,“我想给你做点夜宵,但是火候没把握好……”
可林惊岁渐渐发烫的脸颊和红透了的耳根,却告诉路今越,并非如此。
路今越抱臂挑眉,“不止是此吧。”
林惊岁强忍着眩晕说,“那个你先闭眼,不许睁开。”
路今越视线扫去,下一瞬,他顿时明白了原因,在心中的□□升起的一瞬又骤然落下,谁给她准备的这种衣服?
他哦了一声,转过身径直回了房间,离开时不忘调侃一句,“其实一般般吧。”
林惊岁:“?”
有病啊,什么叫一般般?
但顾不得太多,听到房间门阖上的一瞬间,林惊岁如释重负,逃也似地迅速溜回了房间。
房间门唰得一下关紧,林惊岁心脏扑通扑通直跳,一只手还紧紧地握着门把手,生怕有人闯进来似的。
都怪赵钰宁,非要让她试试这种情趣性吊带裙,说是更好地钓到路今越的心,但还是有点——太暴露了吧。
刚才去厨房拿水,结果还没回来,就听到钥匙一动,来不及溜回去,林惊岁只能出此下策。
一想到刚刚的窘迫模样,林惊岁就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太羞耻了!
就算是补偿,也太难以启齿了吧。
刚刚放松片刻,身后脖颈处忽的贴上一片温冷的吻,带着一丝缠绵悱恻,仿佛暗夜中的血族捕捉到了自己的猎物,牵制住她的命脉。
只是轻轻一个吻,便令林惊岁腿根发软,浑身颤栗。
她一怔,旋即反映过来,“路今越。”
“嗯我在。”
呼吸的鼻息喷撒在她锁骨处,痒意伴随着眩晕感袭来。
男人宽大的手掌抚摸着她的纤细的腰身,整个人环住她,下巴抵在林惊岁的肩窝,暧昧至极。
“这是我的房间。”林惊岁僵硬着身子,半晌才吐出来这一句话。
“都要结婚了还要分房啊岁岁?”路今越语气可怜兮兮的,仿佛是林惊岁即将将她丢弃似的。
于是他加深了拥抱,恨不得在这黑暗中将怀中的人彻底融入骨血。
“不是,你先松开我。”林惊岁试图挣扎,但她的反抗在路今越看来如同在他心底抓挠,眸底的占有欲越加浓重。
他偏头,唇瓣轻扫过女孩的脸颊,最后又深深地埋在她的锁骨处。
“你今天去找傅清寒了?”
“嗯。”林惊岁如实回答,她本来也没想瞒着路今越,只是没料到他信息竟然如此迅速,难免令她心生警戒。
她没有解释。
路今越却哦了一声,语气不满,倒像是无理取闹的小孩子,“我吃醋了,下次不许你单独去见他。”
“?”
这么直截了当么?
下一刻,林惊岁抓住路今越的衣领凑了上去,她笨拙的,
小心翼翼的,送上了一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