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菈更加笃定地说:“你果然是个傲娇。”
亚格拉更加坚定地否认:“当然不是,我和梅尔彻斯大人那种憋着不说的闷骚类型可不一样,我可是很坦率的,无论是喜欢还是坏心眼。”
梅尔彻斯清了清嗓子:“咳。”
这简直是无妄之灾。
古菈眯起眼打量亚格拉,这家伙的表情看起来无懈可击,她笑了一声:“呵,男人。我就看到时候找到了他们,你会不会抱着他们哭出声。”
“真遗憾,我这种无情无义的人是不会流泪的。”亚格拉遗憾地耸了耸肩,“还有,不好意思,但是我现在的身体是个女人。”
古菈迅速纠正了自己的措辞:“呵,女人。”
普罗米亚看起来有些焦躁,但他听完亚格拉的话以后,不知道是不是觉得愧疚,也不好意思出声催促,但他不断看向暴怒,大概是在透过她的外表看向里面的火妖精。
梅尔彻斯开口:“你打算怎么做?”
亚格拉笑了一声:“啊,跟我来吧,我在这里有个老朋友不是我要找的那两个老朋友,这个更像是一些上不得台面的朋友。”
他露出笑容,漂浮起来,在前面带路,身后跟上了浩浩荡荡的一群人。
古菈回头看了一眼:“也没必要那么多人都去傲慢你干嘛把怠惰都扛过来啊?”
“以防万一一会儿要打起来,这家伙的能力很好用吧。”傲慢单手提着用被子裹成球的怠惰,笑容灿烂。
怠惰已经闭上了眼睛,这家伙或许可以算是适应性最好的恶魔了,无论在何种境地,只要还有一片立足之地,他就能安然地闭上眼睛。
古菈看了他一眼,没有制止他。
“不过”暴怒有些好奇,“找亡灵法师能有什么用啊?”
“难不成是打算等到火妖精死去了之后,再让亡灵法师把它复活?”
“这是行不通的吧。”亚格拉笑眯眯地否认,“毕竟妖精这种东西,死了之后也不会剩下任何骸骨之类的遗物,就算是亡灵法师也无能为力吧。”
“我们只是去借一点东西。”
古菈挑起了眉毛:“什么?”
亚格拉肯定又是故意的,他就是故意卖关子让人多问她几句的!
“用来献给规则的祭品。”亚格拉笑起来,“虽然我是说了随便打个猎物,但是不巧这里是沉沦沼泽,除了妖精和不死族以外,大概没有可以用来献祭的东西了。”
“从其他地方找东西过来也太过麻烦了,不如就问他借一点吧,反正他也欠我很多人人情。”
前往亡灵法师住处的路上,亚格拉似乎不太介意给大家讲一些,关于这位亡灵法师的故事。
亡灵法师的名声在弗拉格大陆上,跟恶魔算是半斤八两,甚至有些传闻里,亡灵法师就是受到恶魔引诱,放弃了人类的尊严决定和恶魔为伍的邪恶法师。
当然,事实上大部分亡灵法师应该都没有见过恶魔,毕竟恶魔被神族看管着住在地底,如果不是拥有太离奇的奇遇的话,是没法遇见恶魔的。
但他们利用死者作为自己的力量也是真的,这个群体里有不少邪恶的家伙也是真的。
“生与死的界限一旦踏过,有些人就会觉得自己拥有了神一般的力量,能够断定谁该活,谁该死,谁值得用别人的性命换取另一种意义上的永生。”
亚格拉意味深长地看了神族一眼,听起来意有所指。
古菈眨了眨眼:“那么听起来,你说的这位亡灵法师有些不同。”
“是的,在其他亡灵法师的眼里,他大概只是一个废物吧。”亚格拉不带任何侮辱意味地开口,“他只是单纯地喜欢骷髅而已。”
暴怒困惑地歪了歪头:“啊?”
亚格拉笑眯眯地重复:“没错哦,就是喜欢骷髅,他就是个单纯的变态而已。”
暴怒居然还为他打抱不平起来:“喂,也不用那么过分吧,喜欢骷髅而已,只是有点奇怪吧?”
“好吧,那就是我一个有点奇怪的朋友。”亚格拉从善如流地改了措辞,“他啊,是个贵族出身的家伙,是家族里最小的孩子,有一群热衷于争权夺利的哥哥,他因此更加喜欢和不会说话的东西交流。”
“据说他小时候曾经遭遇过绑架,等到大家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被劫匪扔进了某个废弃的地下室里,那里还有不少早就已经烂到只剩了骨头的尸骨,当时他抱着骷髅的手臂睡得很安详呢。”
“也就是因为这样,他被当成了相当古怪的家伙。”
“我想,他说不定就是在那个时候获得了亡灵法师的传承,总之,他一直作为一个奇怪的人长大,直到他开始试图召唤一具骷髅,察觉到王都里似乎有亡灵法师的气息,我作为拿了不少钱的宫廷法师,还是尽职尽责地前去查看了。”
“他召唤失败了,因为没有献上活祭品,那个骷髅根本不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