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孩的情况都很危急,但我现在必须先选择一个。
“甘露婷,按住四月!別让她乱动!”
我大喝一声,然后直接转向了黎文丽。
黎文丽虽然发烧,但意识还算清醒。她看到我凑过来,眼神有些迷离,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別说话,我在救你。”
我低声说了一句,然后不由分说地將她上半身抱了起来,搂在怀里。
看著这张虽然苍白但依然清秀的脸,我心里一阵心疼。
“忍著点。”
我深吸一口气,对准她那张发烫的嘴唇,毫不犹豫地k了下去。
黎文丽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並没有我想像中的抗拒,也没有像甘露婷第一次那样拼命挣扎。
相反,她那双原本无处安放的手,竟然慢慢地抬了起来,轻轻地环住了我的脖子,她甚至还在有些笨拙地回应著。
不知道是因为知道我在救她,还是……別的什么原因。
但我没空去细品这份旖旎。
我拼命將那些珍贵的抗体输送给她。
大概过了一分钟。
黎文丽身上的高热开始退去,那种急促的呼吸也变得平稳了下来。
“好了。”
我鬆开她,轻轻把她放回被子上。
黎文丽睁开眼睛,看著我,脸红得像个苹果,眼神里水汪汪的,不知道是感动的还是羞涩的。
“谢……谢谢。”她小声说道。
“休息吧。”
我拍了拍她的手,然后立刻转身,扑向了旁边的四月。
这才是真正的硬仗。
四月此时已经抽搐得像是个癲癇发作的病人。甘露婷正死死按住她的双腿和胳膊,累得满头大汗。
朴医生赶紧衝过来,两只手裹住两个薄被单,双手固定住了四月的脑袋。
我看著四月那张满是黑血和白沫的脸,胃里一阵翻腾。
说实话,这画面真的很噁心。
但她现在是我的队友,是我的战友,为了救黎文丽不惜跳楼。
“妈的,拼了!”
我强忍著生理上的不適,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k了下去。
四月的反应极其剧烈。
她的牙关紧闭,死死咬合著,根本撬不开!
我舌头顶得生疼,但那两排牙齿就像是焊死了一样纹丝不动。
“不行!她咬得太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