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她衝到四月和黎文丽身边。
“还能走吗?”
“能!”四月咬著牙站了起来。
甘露婷一把架起四月,又直接將已经昏迷的黎文丽扛在肩上。
“周培宇!你也快点!”
她喊了一声,然后头也不回地朝著2號楼的大门狂奔而去。
“放心,马上就来。”
我目送她们进了楼道,心里的最后一点顾虑也消失了。
“现在……”
我转过身,看著面前剩下的最后五六只丧尸。
它们似乎也被嚇到了,或者说,同伴那种悽惨的死状唤醒了它们残存的一丝本能恐惧。它们围著我,却不敢轻易扑上来。
“轮到你们了。”
我身形一闪,冲入敌阵。
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不需要什么华丽的招式,只需要让刀锋划过它们的身体。
不到一分钟。
最后一只丧尸也被我一刀划开了脸颊,倒在地上痛苦地抓挠著自己的脸,直到把自己抓得面目全非,化作一滩脓水。
附近被吸引过来的丧尸,已经被我全部斩杀殆尽。
雨,还在下。
周围重新恢復了死寂,只有地上那些正在腐蚀的尸体发出的“滋滋”声。
“呼……”
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感觉浑身的肌肉都在微微颤抖。
我將武士刀放在手肘的衣袖处,用力摩擦了一下,擦掉了上面的污血。
然后,我手腕一抖。
“唰——!”
极其帅气地挽了一个刀花,將刀身上残留的血液,全部甩乾净。
这动作,简直帅炸了,可惜没有观眾。
我低下头,看著脚边一只还没彻底咽气、正在地上痛苦哀嚎、身体不断冒烟的丧尸。
它那双灰白的眼睛里,竟然流露出了类似於人类的恐惧和绝望。
“痛吗?”
我蹲下身,看著它,眼神冷漠。
它当然不会回答我,只能发出“咯咯”的惨叫。
我突然想起了在那个遥远的光之国,有一位著名的“肉联厂主任”,曾经对他的敌人说过一句极其经典的名言。
看著眼前这只痛不欲生的丧尸,我不禁喃喃自语:
“超兽……额……不对。”
“丧尸,是没有痛觉的。”
话音刚落,我反手一刀,插进了它的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