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撬开她的牙关,不顾一切地在那充满病毒和燥热的口腔里搅动。
我拼命地分泌著唾液,同时,刚才舌尖被咬破的伤口里流出的血液,也混合在唾液中,一同送进了她的嘴里。
血液里的抗体浓度,比唾液更高。
“咕嘟……”
甘露婷被迫吞咽了一下。
那种带著铁锈味的液体顺著她的喉咙滑下去,就像是一股清凉的甘泉,瞬间浇灭了她体內那股肆虐的邪火。
几乎是立竿见影的效果。
我刚把舌头伸进去不到十秒钟,甘露婷原本剧烈的挣扎就突然停了下来。
她那双原本还在胡乱抓挠的手,慢慢地软了下来,最后无力地搭在了我的腰上。紧接著,她的手指收紧,轻轻地抱住了我。
我也感觉到了她的变化。
她身上那股灼人的高温正在迅速消退,那种狂暴的气息也隨之平息。
既然有效,那就不能停。
我闭著眼睛,继续维持著这个姿势。
整个宿舍里,只剩下我们两人急促的呼吸声。
黎文丽缩在墙角,手里依然紧紧抓著拖把杆,但眼神已经从惊恐变成了呆滯。
“这……这也行?”她喃喃自语。
足足吻了一分钟。
直到我感觉自己的舌头快要麻木的时候,我才慢慢地鬆开了她。
“呼……呼……”
我向后退了一步,大口喘著气,擦了擦嘴角的银丝。
此时的甘露婷,已经完全恢復了正常。
她坐在地上,背靠著床沿,脸色还带著潮红,但紫黑色的血管已经消退了。
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红肿的嘴唇,又看了一眼我,最后把头深深地埋进了膝盖里,像只鸵鸟一样不敢见人。
“活……活过来了?”
黎文丽小心翼翼地凑过来,用拖把杆戳了戳甘露婷的肩膀。
甘露婷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蝇:“嗯……不热了。也不想咬人了。”
“呼——”
黎文丽长舒了一口气,把拖把杆一扔,一屁股坐在床上,看著我,眼神极其复杂:
“周培宇,你这……你这技能也太变態了吧?亲嘴就能治丧尸?那以后要是丧尸围城,你是不是得把全校丧尸都亲一遍?”
我白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想累死我啊?再说了,那是针对刚感染还没完全变异的。真要是变成了外面那种烂肉,我下得去嘴吗?”
“那现在怎么办?”
黎文丽指了指地上的甘露婷,“看这情况,她这毒根本没清乾净啊。刚才还好好的,突然就发作了。难道以后……每天都得让你亲一口?”
我沉默了。
这也正是我担心的问题。
虽然我不介意,甚至內心深处还有点该死的小期待,但这是一个极大的安全隱患。
万一哪天甘露婷不在我身边?或者我睡著了?或者我哪天忘了亲?
半夜睡觉的时候,她突然变异了,那我们这一屋子人,包括黎文丽,岂不是都要在睡梦中被咬断脖子?
“不行,这事儿必须得搞清楚。”
我走到床边,拿起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