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另一边,冼登奎公馆里。
谢管家把手里拿著的电话听筒放回到了电话机上。
“老爷,津门那边传来了消息。“
“怎么说?”冼登奎问道。
“火车站、港口、旅馆这些地方,都没有查到娄家大太太和她儿子的行踪。”
“那港口的船呢?”
“也没有发现娄家包的船。”
“呵!“冼登奎冷笑一声,慢慢坐直了身体。
“不用想了,这肯定是声东击西。”
“老狐狸,跟我玩这一手。”
“娄家那边有我们的人盯著吗?”
“有的,老爷。”
“盯著那个刘福,注意他的去向。”
“是!”
“还有,安排朝奉去把今天的收穫好好检查一下,儘快处理掉。”
“是!”
与此同时,刘管家,不对,现在是刘福,带著行李急急忙忙地从娄家出来。
事实证明,这位也不傻。
別看之前对娄半城的宽容大度感激涕零,可实际上出来后就想跑。
不但跑,而且还有著丰富的反侦察能力。
可问题是,娄半城打一开始就没想要放过去对。
倒不是在乎那些財物,以娄国栋的財力,真心不在乎那点东西。
他在乎的,是有人吃里扒外!
他確实说过,不会杀刘福。
但没说过,別人不杀啊。
於是乎,不管刘福怎么乔装打扮,怎么隱藏行踪,最终都是然並卵。
在发现自己被围上时,刘福脸上的表情都扭曲了。
“我就知道,姓娄的不可能放过我!”
然后这货居然就从身上掏出了一把手枪。
面对这一幕,娄半城的心腹却一点都不慌。
枪这东西,並不是谁都能用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