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昊欣赏……呸!观察了一会儿后,果断转身闪人。
不得不承认,处於贤者状態的男人就是硬气。
离开小石碑胡同后,王明昊拿出一辆自行车,骑著就往南锣鼓巷走。
没错,光明正大地骑著走。
他那一身黑皮制服,就是最好的掩护。
至於长相,有著来自后世的化妆邪术,
再加上又是晚上,真不怕被人认出来。
更別说,就算认出来又能怎么样?
往空间里一塞不就行了。
一路骑车来到南锣鼓巷,顺著方砖胡同拐进帽儿胡同,没一会儿就来到了95號院。
“咦?”王明昊只是习惯性地扫描了一下自己的西角院,结果就发现了一份留言。
留言是刘海中写的,字挺丑,有些还是错別字,但內容总算能看懂。
“许家在打听我的事情?”
“如果我没记错,许大茂的母亲是娄家的下人吧?”
“许富贵好像也是在娄家的电影院里上班?”
“他们打听我的事情,那不就是等於娄家在打听我的事情?”
“不过也对啊,聋老太嘎了,易中海和贾富贵也都嘎了。”
“这三位跟娄半城,或多或少都有些联繫。”
“再加上手压井这件事情,打听我好像也说得过去?”
“正好,今天晚上要做点事情。”
“到时候再看看娄家是什么反应吧。”
想到这里,王明昊把自行车一收,翻身就进了95號大院儿。
空间一开,王明昊很快就扫描出了院儿里的情况。
“好傢伙,这么晚上,居然还有人没睡?”
“不过贾家母子俩是怎么回事?”
“贾富贵都失踪这么多天了,你们居然还能睡得著?”
“这呼嚕打得,睡得还真踏实啊。”
“我应该说他们没心没肺呢,还是精神大条?”
今天晚上,王明昊可不是衝著贾家来的。
直接从抄手游廊的顶部,来到中院东厢房这边。
东厢房里,吴玉芳睡不著。
不是思念易中海,確切地说,不完全是。
她確实想著易中海还能回来,但今天晚上许陶氏上门做客时说得话,却提醒了吴玉芳。
说实话,她有些后悔傍晚的时候拦下王明昊,下跪求对方放过自己男人的行为。
不是对方做得,这么求也没用啊。
可真要是对方做得,自己不就危险了嘛!
也正是有了这样的想法,吴玉芳晚上把家里值钱的东西都收拾了出来。
把房契也塞进了包裹里。
她打算明天一早就出去避避风头,换个地方先住上一段时间。
等確定没问题了,到时候再回来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