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著人家是真给,这才收了下来。
“看得出来,小道长是个豪爽的人,那我就不客气了。”
“您有什么想问的,兹要是我知道的,知无不言吶。”
王明昊很想问问,后半句言无不尽落哪儿了?
搁这玩文字游戏呢?
“您甭客气。”王明昊不动声色地笑了笑:“我能问问,现在大米白面是什么价吗?”
“小道长真是不食人间烟火啊。”老魏笑了笑,但还是大概说了一下。
“自打法幣改成金圆券,刚开始还挺好,金圆券还挺值钱。”
“可谁成想,这玩意儿很快就跟法幣一样,跌的厉害。”
“我还记得,大前天吧,四號,一袋麵粉只有10几块金圆券。”
“结果第二天,就卖三十块一袋。”
“等到了六號,涨到了四十块一袋。”
“今天是八號,早上我家那口子去买,一袋已经涨到了八十块。”
“下午再去,你猜怎么著?”
“又涨了?”王明昊问道。
“可不是嘛,上午八十,下午就涨到100块了。”老魏点了点头。
“依我看啊,这金圆券铁定跟法幣一样,要不了多久,就能跌得擦屁股都嫌硬!”
王明昊大学上的並不是歷史专业,对这个时期的物价並不是很清楚。
但对於金圆券的贬值速度,多少还是有那么一点了解的。
当然,不是他好学啊。
纯粹是在网上刷小视频的时候,什么视频都能刷到。
无用的姿势总能莫名其妙地增加。
“那一袋面分多少斤?”王明昊又问道。
“20斤不到,但也差不了多少。”
这帐很好算,20斤100块,划到五块钱一斤。
多门之前给了500块金圆券,也就是……100斤麵粉。
就算王明昊再不懂,也知道这笔钱搁眼下可不算少。
要知道这么多麵粉,都够一家三口人吃一个月了。
要是换成杂合麵儿,能吃的更久。
“这份人情欠的不小啊。”王明昊感嘆了一声,“难不成是因为我这身道袍?”
王明昊不知道得是,此时此刻,多门刚扇了自己一大嘴巴。
当然,肯定没捨得用力。
“让你装!”
“那可是500块啊!”
“也不知道那小道长能不能找到家里人。”
“就算找到了,要是不知道报恩,那我这钱不是白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