函云芝眼圈发红,还是摇头。
韩立脚步停住了,他看向那个女修,又看向她手里的木盒。
盒子里是一块巴掌大小、边缘规则、带著暗金色纹路的布片,確实灵气微弱。张铁也看到了,低声说:“这人也太欺负人了。”
徐少白没说话,看著。
陆鸣远脸色沉下来:“你別不识抬举,除了我,谁还会买你这个不知名的破烂。”
函云芝身体抖了一下。
韩立忽然开口:“我出两瓶金髓丹,换法宝残片。”
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陆鸣远转头,看到韩立四人,眉头一皱。
“你谁啊?懂不懂先来后到?”
韩立没理他,走到函云芝面前“卖吗?”
函云芝接过丹药打开查看了一下“成交”
陆鸣远脸色彻底黑了。
“小子,你存心跟我过不去是吧?”
韩立收起木盒,转身:“价高者得,坊市的规矩。”
“规矩?”陆鸣远气笑了,他打量了一下韩立四人。
一个练气八层,一个练气七层,还有个没有灵气的凡人,另外一个修为看不透,能跟这几个人混在一起,也不会高到哪里去。
四个散修,穿著也普通。
“跟老子讲规矩?”陆鸣远上前一步,身上气势压向韩立,“你们这种穷酸散修,也配?”
他身后的女修轻轻拉了他一下:“陆师兄,算了。”
“美人,你別管。”陆鸣远甩开她的手,盯著韩立。
“把东西交出来,再赔礼道歉,我饶你一次。”
徐少白这时候走了过来。
他站到韩立身边,看著陆鸣远。“听不懂话吗,东西我们已经买下了。”
陆鸣远看向徐少白,眼神轻蔑:“你又是什么东西?呵,装什么大头蒜。
陆鸣远倨傲的態度和刻薄的言语,让徐少白脸色彻底黑了下来。
突然他感觉一股冰冷的、仿佛能切开一切的意念锁定了自己。
那不是杀气。
是比杀气更纯粹、更浩瀚的东西。
像一条沉默的大河,忽然掀起了浪头。
徐少白以指为剑。
一道无形无质、却让周围空气都凝滯的剑意,透体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