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亏。
亏到姥姥家了。
他试著沟通储物手鐲。
没反应。
一丝法力都没有,连储物手鐲都打不开。
徐少白只能盘膝坐好,忍著全身针扎似的疼,开始默默运转《水经注》。
很慢。
空气中稀薄的灵气,被他一点点吸进身体。
灵气一进入破损的经脉,就像滚烫的铁水灌了进去。
“嘶——”
徐少白疼得浑身一颤,额头瞬间冒出冷汗。
他咬牙忍著。
灵气在破破烂烂的经脉里艰难运行,每前进一寸,都是煎熬。
不知道过了多久。
丹田里,终於聚起了一丝微弱的法力。
就这一丝,让徐少白精神一振。
他立刻用这点法力,强行打开了储物手鐲。
手鐲里东西不少,但丹药最多。
他翻出疗伤的回春丹,又找出能温和滋养经脉的润脉散,一把塞进嘴里。
丹药化开。
配合著缓慢运转的灵气,开始一点点修补那些破损的经脉。
水灵气属性最温和,修復起来虽然慢,但稳妥。
就这样,徐少白在山洞里,进入了枯燥的疗伤循环。
运转功法,吸收灵气,疼得打颤。
吞服丹药,引导药力,修復经脉。
一天天过去。
山洞外日升月落,他完全没心思去数。
两个月时间,一晃而过。
徐少白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眼神已经恢復了清明。
伤势好了大半。
虽然离全盛状態还差得远,但至少行动无碍,法力也恢復了两三成。
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
然后,从怀里摸出那个沾满血、已经干透的储物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