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是不知道沈浩的厉害,一品巔峰的剑息,一掌就能震退他!”
“这下有好戏看了,等会儿肯定被打得惨败!”
沈浩也是微微一愣,隨即放声大笑,眼中嘲讽更浓:“好!够狂妄!既然你自找苦吃,那我就成全你!输了,不许耍赖,立刻当眾认错!”
话音落,沈浩侧身退开数步,手持制式木剑,周身隱隱有淡白色的普通剑息縈绕,一品巔峰的气势展露无遗,引得四周少年一阵惊嘆。
反观白鈺,周身空空荡荡,无半点剑息外露,看起来平平无奇,仿佛依旧是那个连基础剑式都练不精通的新手。
两人相对而立,演武场中央,一骄一寂,高下初分。
“切磋开始,点到即止,禁止重伤!”青衫导师沉声宣判。
声音落下的瞬间,沈浩身形骤然窜出!
少年速度极快,脚下踏开基础剑步,木剑裹挟著凌厉的劲风,直劈白鈺肩头,招式乾脆狠辣,带著世家子弟常年练剑的功底,正是一品基础剑招——裂风斩!
这一招迅猛凌厉,同阶新生几乎无人能挡。
四周眾人屏息凝神,已经提前预想好了白鈺狼狈败退、被一剑震飞的画面。
可下一秒,所有人瞳孔微缩,满脸错愕!
就在木剑即將抵达身前的剎那,一直静立不动的白鈺,身形骤然轻移。
他的步伐不急不缓,轻盈如水,看似缓慢,却刚好避开了这迅猛的一剑。脚步落点轻柔,贴合地面青草生长之势,暗含学府剑道真諦,灵动飘逸,毫无滯涩。
这一步避让,从容、精准、丝毫不慌。
“怎么可能?他居然躲开了?”眾人满脸难以置信。
沈浩亦是心头一惊,攻势不停,手腕翻转,木剑横扫,连环招接踵而至,剑风呼啸,层层紧逼,不给白鈺半点喘息机会。
劈、砍、扫、刺!
一连数招,招招凌厉,將一品剑士的功底展现得淋漓尽致。
可无论沈浩攻势如何迅猛,白鈺始终从容游走。
他的身形如同流水绕石,行云流水,总能在间不容髮之际避开所有攻击。他不出招、不反击,只是纯粹避让,却让沈浩狂风暴雨般的攻击尽数落空。
短短数十息,沈浩全力猛攻,竟连白鈺的衣角都没有碰到。
他的气息渐渐紊乱,额头浮出细密汗珠,心中的惊疑与羞恼越来越盛。
他无法理解,一个入学三天连引剑式都练不好的废物,怎么会拥有如此精妙的身法与临场心性?
“你只会躲吗?!”沈浩怒喝一声,全力催动剑息,木剑灵光暴涨,猛地蓄力直刺,“给我倒下!”
眼见这最强一招袭来,白鈺终於不再避让。
他单手缓缓抬起,握住手中的松木剑,眼眸微凝,心底默念学府基础剑诀。
剎那间,丹田之內,沉寂一夜的先天纯水剑韵骤然甦醒!
没有刺眼的灵光,没有磅礴的气势,只有一缕温润澄澈的湛蓝剑息,无声无息缠绕上普通的松木剑。
外人肉眼难辨,唯有空气之中,悄然縈绕起一丝清凉湿润的水汽。
白鈺手腕轻抖,简简单单,一式最基础的【一品引剑斩】!
没有花哨的招式,没有凌厉的威势,平淡无奇的一剑,径直迎向沈浩的全力一击。
“自不量力!”沈浩见状,眼中闪过不屑,篤定对方必败。
双剑相撞!
砰——!
一声沉闷的震响炸开!
预想中白鈺木剑断裂、身形倒飞的画面並未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