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越泽低头问:“要我的信息素吗?”
邬南嗯了声。
乌木柑橘的信息素像是一缕干净的风,拂过周身,将那点不适都悉数带离。
短暂的平静后,却又生出更多的不满足。
邬南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已经贴在了边越泽的身上,仰起微微泛红的脸,含糊不清地抱怨:“怎么只有这么一点?”
司机还没有到,他们等在路边,时不时有几个行人走过,对姿势亲密的两人投来目光。
边越泽的耳根有些红,手臂虚虚扶在他的腰后,低头安慰:“宝宝,我们还在外面,回去再给你信息素好不好?”
怕被别人听去,他的声音压得低,带着哄的意味,脸也靠得很近,两人的鼻尖近乎相抵。
邬南偏过头,不满地咬了口边越泽的脸。
边越泽轻轻嘶一声,心尖都泛起酥酥麻麻的痒。
不觉得疼,只觉得像家里养的小猫闹了脾气,啪叽给了他一爪。
边越泽的语气含着笑意:“这么生气啊?”
好在司机终于开着车到来,在他们面前停下。
两人坐进了后座,分开了没一会儿,邬南就又贴了上来,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边越泽把人圈抱在自己的怀里,放出一点信息素给他,轻声哄着道:“快到家了,宝宝,再等一下。”
邬南胡乱亲了两下边越泽的唇,含含糊糊地求:“要亲亲。”
声音轻轻的,像在撒娇,说话间吹拂着湿润的气息。
边越泽的喉结滚动了下,连扶在邬南腰侧的手掌也收紧几分。
从他的视角,能够清晰看到邬南平日冷淡的眉眼泛着红,柔软的唇微微张开,邀请似的,露出里面湿红的小舌。
雪白纤细的颈刚好在他低头就能咬住的地方,腺体位置覆着一层薄薄的绯红,散发着玉兰的清幽香气。
边越泽的声线也变得喑哑:“宝宝,现在还不行。”
语气喃喃,像在对邬南说话,又像在对自己强调。
邬南又要说话,边越泽浑身燥热,不敢再听下去,用修长的手指捂住了他的唇,道:“乖南南,乖宝宝,再等等。”
车辆开到别墅门口,阿嬷给邬南在客厅里留了灯,自己已早早睡下。
邬南急躁地拉着边越泽上了楼,推进了自己的房间,一刻也等不了,撞进他的怀里,哼出一点呜咽。
边越泽抚着他的脸,低头吻了下来。
交缠的唇舌溢出一点黏糊的、湿哒哒的声响,伴随着彼此有些急促的呼吸。
毕竟在家里,边越泽不敢发出太大的响动,更不敢亲得过分,邬南却反了过来,表现得急切又主动。
他发现了边越泽的不专注,咬了口他的唇角,喘息着退开一点距离,语气恼怒:“不想亲就走。”
“不走。”边越泽赶紧哄人,“我是怕时间太晚了,闹得动静太大。”
他放出更多的信息素,邬南果然忘了刚才在生气,像闻到木天蓼的小猫一样,轻嗅着缠抱了上来,在边越泽的胸口前蹭来蹭去。
房间里的玉兰信息素浓得像湿润的雾气,将他们包围。
边越泽被勾得也有几分晕眩,气血涌动,好不容易才保持住自己的理智,邬南却拉了他的手往下探去,边越泽的指尖摸到一片湿哒哒的滑腻,脑袋嗡的一声。
“老公……”
邬南的眼尾泛着一片湿红,掀起长睫,琉璃似的瞳眸覆着一层水雾,望着他,轻轻喘着,张唇道:“我……好难受。”
边越泽的耳尖红得滴血,将邬南抱坐到了床上,道:“宝宝,等会儿记得小声一点。”
他半跪在地毯上,在邬南湿漉漉的腿间低下了头。
低低的、破碎的呜咽在房间里响起,伴随着暧昧的黏糊水声。
邬南的手指捂着唇,极力忍耐着,但依旧控制不住,像是走投无路被逼到墙角的猎物,被野兽含在炽热的唇舌之间肆意玩弄,断断续续哼出一点可怜的哭腔。
这一点泣音却仿佛成了鼓励的回应,让边越泽更加努力地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