胶带男悽惨的模样,让围观群眾都看得有些不忍心。
但罗素穿著全甲拿著复合弓比比划划,对一群小市民造成了严重的心理阴影。
暴力在不使用的时候,会让人產生错觉。
暴力在起效的时候,会让大多数人放弃错觉。
暴力是制定规则的基础。
但当有人不满这份规则,总有人站出来反抗暴力。
管理处的位置,一个脸色肃穆的女人手持消防斧走来。
那是住在绿色公寓的一位前特战现消防员,徐伊景。
她看到这一幕,立马出声道:“我们所有人都需要一个解释,不然你对於我们,和变异的怪物没有区別。”
“这个简单,你去他房间里看看就知道了。”
罗素轻轻踢了踢忘情了的疤脸男人:“疤兄,先喝口水,顺带为我们的徐大姐解释一下。”
“另外,你叫啥?总不能一直喊你疤兄吧?我倒是习惯了,这群人却还没適应末日新规则呢。”
“名字不重要。”疤脸男人话不多,只是从被揍成猪头的青年腰上找到钥匙。
接著直接往楼上走。
罗素看向女消防员:“徐大姐,你也上啊,既然你想要了解,就亲自去了解。”
徐伊景顛了顛手上的斧子,跟上了疤脸男人。
等到楼梯门再次打开。
迎面而来的是一位怒气值拉满的女人。
“你这该死的混蛋!”
消防斧对著胶带男的脑袋就是一记竖劈。
罗素却一脚將男人踢开,让其免受了致命一击。
“別著急嘛。”
罗素慢条斯理道:“让这傢伙死的这么痛快,简直太便宜他了。”
“我这里有点药,可以让人变得更加敏感。。。。”
他上去踩住了胶带男。
亦或者换个更准確的称呼,虐杀孩童的变態。
疤脸男人边尚昱是一个有著过往阴影的男人,对罪犯有著极端的厌恶。
在一位女儿失踪的父亲再三恳求下,一路追查,找到了这里。
绿色公寓里鱼龙混杂,有大兵,有消防,有追逐音乐的少女,有爱跳舞的毒舌,有打工养妹的医学生,有身残志坚的轮椅老登。。。。。。
也有眼前十分该死的变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