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浪翻涌中,猩红的血液被海水带著排向岸边,而这些血液的来源,则是女人与身下礁石长在一处的肌肤。
因为刚才真子用念力的蛮力撕扯,女人与礁石长在了一处的肚皮上已经出现了不少撕裂型伤口。
回头看了眼发现差点將这个女人硬生生撕碎,害怕自己找她麻烦的小醋罈子。
她並不担心这个女人的伤势,她只是害怕自己的责骂。
同理心的缺乏,让真子在某些场合,就会变得非常恐怖。
捏了捏她的脸,古川见野无奈开口。
“我又没催你,下次別这么急躁。”
“嗯。。。我知道了。”
眼看见野没有发火,真子这次重重鬆了口气的同时连忙乖巧点头。
下半身没入海水中,古川见野三人围绕著这个女人转了一圈。
观察之下,古川见野发现这个女人与礁石贴在一处的正面已经全部与礁石长在了一处。
哪怕胸口內部没有微微发烫,古川见野也知道这种情况是非常异常的。
而且女人对於外界已经彻底失去了反应,无论三人对她做什么,她依旧唱著那首沁润到心底的悲伤歌谣。
思索再三,古川见野蹲入了水中,隨著触摸,古川见野的眉毛皱了起来。
“怎么了?”
从水中站起,森下诗织的询问中,古川见野吐了口浊气。
“她的双腿已经併拢在了一处,正在向著鱼尾巴转变。”
古川见野的开口中,小醋罈子有些惊讶。
“活的美人鱼?”
看著真子眼中的兴奋,古川见野抿了抿嘴。
“已经快死了。”
听到这个消息,森下诗织的眼中浮现一抹怜悯,真子的眼中却没有太大反应。
“真子,找找看周围有没有奇怪的地方。”
“好。”
乾脆的回答中,大量的念力分身从她身后向著周围散开。
凡是念力分身经过的地方,就连海水都被切出了凹痕。
然而隨著真子找了许久,却没能在周围发现任何异常。
好似这个女人就本该呆在这里一样,而不是有什么存在將她弄到这里来的。
眼看一时半会儿弄不出头绪,古川见野只能是带著两女回到了岸边。
解除合体后,森下诗织在古川见野的注视下,羞涩的將內裤快速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