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轮、鸡蛋、白萝卜、魔芋丝、炸豆腐、年糕福袋,还有一块浸满了汤汁的昆布卷。
她端著纸杯慢悠悠地走到了一旁的屋檐下,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宫村朔隔著玻璃看了几秒后,便继续往地铁站走去。
刚走出几步,一滴水珠砸在他的手背。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发现又下起了雨,无奈地嘆了口气,撑开伞,加快脚步。
……
到了地铁站,入口的台阶还残留著雨水,地面湿滑到反光。
宫村朔收起伞,刷卡进站,下到站台。
这一趟班次比平日清冷许多,站台上只有稀稀拉拉的几个人。
他走到候车位,安静地等待著。
雨声、广播声,以及身后列车驶过铁轨的声音掺杂在一起。
等了大约五六分钟,列车进站。
车门打开,车厢里空荡荡的,只有零星的几个乘客分散在各处。
宫村朔找了一个靠门的位置坐下,从兜里拿出了一个塑胶袋,將湿漉漉的摺叠伞装进去,以免弄湿地板。
然后拿出手机,打发著时间。
此刻车厢里的空调开得很低,夹著雨天的潮湿,让人有些发冷。
而就在车门即將关闭的时候,一道身影懒洋洋地走了进来。
黑色的宽大风衣,凌乱的短髮,深色的双肩包,戴著有线耳机,脚步慢吞吞的,仿佛跟不上这个世界的节奏。
——是久逺柚。
宫村朔有些吃惊。
没想到对方那么鬆散的態度,居然都能跟他赶上同一班地铁?
虽说很巧,但他们並不是第一次碰上了。
这里是他上下学的必经之路,同时似乎也是对方回家的方向。
而最令人在意的是,久逺柚的头髮是湿的,似乎淋了雨。
不过被淋湿后,她並没有很狼狈,短髮反而因为这个缘故变得更有型了。
宫村朔极为不解。
她怎么淋雨了?没有带伞吗?
可就算没带伞,也可以在便利店买一把啊?
不过转念一想,以对方的性格很有可能觉得“撑伞好麻烦”就直接淋著雨走了一路。
毕竟雨並不是很大,还在常人的接受范围內。
『…但是这样会生病的吧?
久逺柚选择了斜对面的座位,与宫村朔隔著过道和一个空座。
落座后,她整个人就缩在了偏大的风衣里,竖起的衣领刚好遮住了半张脸。
也不知道是因为淋了雨觉得冷?还是单纯不想与人產生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