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有什么不同——
那就是千岛琴瀨的状態,变得更奇怪了。
如果说上午的她还只是“时不时偷偷看他一眼”的程度。
那么下午的她就彻底进入了某种安静的、持续的低烧状態。
她没有再频繁地抬头偷看,不是因为克制住了,而是因为她似乎已经放弃了克制。
嘴唇时不时动一下,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默念某个名字。
就连坐在她旁边的同学都注意到了,小声问她“千岛你没事吧”,她愣了一拍后,才慌忙摇头否认。
宫村朔把这些尽收眼底,但依旧假装没有注意到。
放学后。
雨点噼里啪啦地打在玻璃上,声音密集。
宫村朔看了一眼窗外。
果然下雨了。
他早上確实看了天气预报。
预报显示“午间有阵雨”,所以他才带了伞。
可午休时晴得刺眼,这一度让他觉得伞白带了。
没想到竟然在这时候用上了。
而樱川澄月那个篤定的语气,就好像她知道放学一定会下雨一样。
…是巧合吧。
他摇了摇头,收拾好东西,走向鞋柜。
拉开属於自己的柜门——
出现了和昨天一模一样的一幕。
伴著告白信的是几张新的照片。
好在今天没有那么近了,从角度来看,是標准的偷拍距离。
而且是几天前的照片。
宫村朔將信和照片一併收进书包。
换好鞋,走到教学楼门口时,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千岛琴瀨站在门口內侧,双手將书包拎在身前,正一动不动地望著雨幕发呆。
“没带伞?”
宫村朔走过去,语带关切。
“誒?”
千岛琴瀨先是浑身一颤,像一只被嚇到的小兔子。
等转过头看清了是谁之后,慌乱则被欣喜替代,但很快便被压制下去,恢復了正常。
面对朔君的问题,她下意识地握紧了书包的肩带,低下头,细弱蚊吟道:
“嗯…忘带了…”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