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会飞?”
“因为它太胖了。”
小诺说得一本正经。
屋子里的人都笑了起来。
叶飞也笑了。
只是若澜坐在旁边,忽然觉得他的笑里有一点很淡的东西。淡到如果不是她太熟悉他,几乎看不出来。
她没有问。
也没有在孩子面前多看他。
只是等小诺继续翻画册的时候,若澜轻轻把手放到叶飞手背上,像是不经意,又像是很自然。
叶飞低头看了一眼。
若澜没有说话。
叶飞也没有说话。
他只是反手握住了她的手。
小诺还在讲她那只不会飞的鸟。
小米坐在一旁,嫌弃地说:“你那是企鹅,不是鸟。”
“企鹅也是鸟。”
“企鹅不会飞。”
“所以我才说它不会飞呀。”
客厅里又笑起来。
灯光温暖,水果盘摆在茶几上,电视里传来很低的gg声。葛秋生端著切好的橙子从厨房出来,嘴里还在抱怨小米不帮忙。
一切都很平常。
平常得像一盏灯,一盘水果,一屋子说不完的琐碎。
也平常得让人捨不得打破。
若澜笑了笑。
“葛总还会下厨?”
葛秋生苦笑。
“会洗碗,已经算家庭贡献了。”
客厅里,小米正坐在沙发上看书。
十三岁的女孩已经长高了,眉眼里有了少女的清秀,见到他们,礼貌地叫了一声:
“叶叔叔,若澜阿姨。”
若澜笑著应了。
旁边的小诺却直接跑了过来。
“若澜阿姨!”
九岁的小女孩穿著浅色睡衣,怀里抱著一本画册,头髮还没完全吹乾。她脸上的婴儿肥还没退乾净,眼睛亮亮的。
若澜蹲下来抱了抱她。
“小诺都长这么高了。”
小诺有些骄傲地仰起脸。
“我九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