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叔叔,你要不要看我画的画?”
叶飞低头看她,眼神已经温和下来。
“好。”
他在沙发边坐下。
小诺把画册摊开,认真给他讲:“这个是学校,这是我,这是姐姐,这是爸爸妈妈。这个是鸟,不过它不会飞。”
叶飞笑了笑。
“为什么不会飞?”
“因为它太胖了。”
小诺说得一本正经。
屋子里的人都笑了起来。
叶飞也笑了。
只是若澜坐在旁边,忽然觉得他的笑里有一点很淡的东西。淡到如果不是她太熟悉他,几乎看不出来。
她没有问。
也没有在孩子面前多看他。
只是等小诺继续翻画册的时候,若澜轻轻把手放到叶飞手背上,像是不经意,又像是很自然。
叶飞低头看了一眼。
若澜没有说话。
叶飞也没有说话。
他只是反手握住了她的手。
小诺还在讲她那只不会飞的鸟。
小米坐在一旁,嫌弃地说:“你那是企鹅,不是鸟。”
“企鹅也是鸟。”
“企鹅不会飞。”
“所以我才说它不会飞呀。”
客厅里又笑起来。
灯光温暖,水果盘摆在茶几上,电视里传来很低的gg声。葛秋生端著切好的橙子从厨房出来,嘴里还在抱怨小米不帮忙。
一切都很平常。
平常得像一盏灯,一盘水果,一屋子说不完的琐碎。
也平常得让人捨不得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