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w,iknowsomepeoplesayalabamaisaredstate。somesayillinoisisabluestate。somesaythiscountryistoodietogetheragain。”
(我知道,有人说阿拉巴马是红州,有人说伊利诺伊是蓝州。有人说这个国家已经太分裂、太疲惫、太愤怒,再也无法重新走到一起。)
他抬起手,声音高了一点。
“butidonotbelievethat。thereisnotaliberalamericaandaconservativeamerica;thereistheunitedstatesofamerica。”
(但我不相信。不存在一个自由派的美国和一个保守派的美国,只有一个美利坚合眾国。)
这一句落下,人群里响起更大的掌声。
有些人仍然没有鼓掌。
但他们在听。
欧巴马继续道:
“andifwestillbelieveinthatpromise,thenweoweeachothermorethananger。weoweeachotherwork。weoweeachotherresponsibility。weoweeachotherthecouragetobuildacountrywherenochild,noworker,nofamilyisleftbehind。”
(如果我们仍然相信这个承诺,那么我们彼此欠下的就不只是愤怒。我们欠彼此工作,欠彼此责任,也欠彼此一种勇气,去建设一个不把任何孩子、任何工人、任何家庭丟在身后的国家。)
掌声连成一片。
若澜轻声道:“他讲得很好。”
叶飞侧头看她。
“怎么好?”
若澜想了想。
“他不像是在命令別人相信他。”
她看著台上的欧巴马。
“但他给人一种感觉,他是一个真诚的人,一个有信仰的人。”
顿了顿,她又补充了一句。
“对这个国家有信仰的人。”
叶飞笑了一下。
“这个评价很高。”
“他很有人格魅力。”若澜道,“不是压迫人的魅力,是让人愿意信任的魅力。”
叶飞没有马上说话。
台上的欧巴马还在继续。他说美国,说工作,说责任,说这个国家还能不能重新相信彼此。那些词在这个深红州的下午里显得有些脆弱,却也正因为脆弱,才更像一种难得的勇气。
若澜问:“你觉得他会贏吗?”
叶飞看著台上。
“也许会。”
若澜转头看他。
叶飞的声音很轻。
“他也许会是美国最后一个正派的总统。”
若澜怔了一下。
“最后一个?”
“至少是最后一个,还相信可以用体面、理性和共同的信仰去缝合这个国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