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
传道的前提,是爱护大晋,维持篡帝的帝王统治。
很快,皇帝和贺喜被引入一间装潢看起来就很豪华的房,容祁则被带入二者所去房间的隔壁。
进观前,贺喜提前和容祁说过,陛下来此有事要做,等下要容祁在隔壁等等。
容祁非常善解人意地点头。
实则美滋滋。
不用和篡帝在一起,真好。
房间不大,布局典雅,榻中一方桌,内置糕点。
容祁视线,登时被吸引了去。
好贴心啊!
-
隔壁,皇帝扫视着在一阵浅淡烟雾中缓步出场、通身带着仙气的灵相玉,缓缓呆住。
惊艳在眼底一闪而过。
皇帝倏而起身。
同一时刻。
脸色苍白的容曜,带着脸色如枯槁的容煜,从马车上颤巍巍爬下来。
容曜鼓励腿都在打颤的容煜说:“我打探过了,那位神秘的年轻道长,前日刚从云南来此,我带你去拜见一番,去去晦气。”
容煜一步三晃,没好气:“你就那么确定,人家会见?”
上次容曜说要他走走关系,来上香做法事时,他就借用手下大臣的路子去试了。
没想到,没加塞成功。
那臣子虽非极显赫的高官要员,但也位居要职,还是从四品,俨然算半个重臣了,竟都不行。
再向上的臣子们,他一点没想用的心,也不看看是什么事。
为了所谓的“祛晦气”,用面子或者人情,换人家出手,人家得怎么想自己。
得疯病啦?
也不知道容曜走的什么路子。
容煜随口问了嘴。
容曜视线睨来,露出微微不赞同的自信锋芒:“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堂堂五皇子,亲下拜帖,他怎敢推拒!?”
容煜:“…………”
见不到,他今天就把容曜的脑袋打下来,当球踢。
可是为什么,他的心,有点慌。
好像有狂风暴雨,就在不远处,等着他。
错、错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