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因当时牵连甚广,刑法也过于狠辣,时至今日,仍在无数人心头烙下印痕,成为不敢逾越的雷池。
主要是,先不提巫蛊那玩意儿有没有用。
单说一个人,能在皇帝眼皮子底下,弄来皇帝的生辰八字,再做出巫蛊娃娃,将其埋在皇帝行宫内。
有这等瞒过满皇宫宫女太监,兼监察卫本事的人,直接下药毒死好不好。
弄那费劲吧啦的事做什么,还不一定好使。
心思颤动里,院使冒出个崭新想法。
难不成是当今皇帝,意欲效仿太宗……那自己岂不就成了出头鸟?
院使一哆嗦:“陛下乃真龙天子,身受苍天庇佑,更有‘值日功曹’与‘六丁六甲’等随身护法神,纵使妖鬼本事通天,亦不可加害陛下啊!”
皇帝眯眼,手掌悄悄攥紧:“所以你的意思是,神就能加害朕吗?”
院使根本不敢回答,大脑在慌乱中,竟想到一招,左右死道友不死贫道,便忙把话题向外引:“陛下,臣有一师叔,刚从云南云游而来,本事滔天,传言甚至能和神灵沟通,陛下不若请其扶乩。”
院使就差对天发誓了。
言说此人是自己师祖的关门弟子,三岁入道,今不过二十四岁,除却是高功法师,能主持一切斋醮事宜外,还会道家术法、面相学、占星学,甚至还是养生术大家,懂得内丹修炼之法。
皇帝缓缓,生了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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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祁连玩三日,日子快活到上天。
第四日,本还想抱腹哎呦,直到听太医刻意提醒,说四殿下和五殿下的病都好的差不多了,才恋恋不舍的和床告别,准备去刑场上课。
没想到,刚出殿门,就见到魔王身边的侍者扑闪着翅膀,欣喜奔来。
咦?
是要带什么好消息来么?
篡帝这个大魔头身边,也不全是魔的侍者,起码贺喜就不错,主要非常有眼力见。
即将从殿门迈出的脚,立马收了回去,容祁在贺喜凑近的前一秒,掩唇,柔弱咳了咳。
快快快,他还没好呢,快给他请假。
贺喜真瞧见了,脚步猛刹,分外关怀:“殿下身体还没好?”
“还——”
行字还没说出口,忽听贺喜后半句:“陛下本想着今日嘉奖您呢!”
容祁:“!!”
“好多了,好多了,只是早上吃咸了。”
贺喜:“……”
贺喜纵见过大风大浪无数,还是被容祁的变脸功夫震惊到,恍惚着说下去,大意是皇帝念其大磕初愈又逢大病,特许其休假七日,又说容祁愿意侍疾,孝心可嘉,特予奖赏。
容祁渴望地向贺喜身后一看。
空空如也。
再向贺喜手中一看,依旧空空。
容祁迟疑:“口头嘉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