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胜利,何尝不是另种胜利?
“咦?竟然可以一次性标记两人。”
容祁随手给容煜和容曜绑上,旋即刷起没看完的篡帝生平:“篡帝每天批这么多奏折,虽然没见国力强盛多少,但身体是亏了不少,这两年,阖宫上下,一个孩子都没诞生不说,连后宫都不怎么进了。”
心里一番计较,容祁发出针对性言论:“你看,这就不如晋摄宗了。”
皇帝:“?”
这特么又是谁!?
大晋哪里的摄宗!!
他恨不得拍桌询问,却又碍于理智,咬牙克制。
好在叨叨替他问了:【谁是摄宗呀?】
“当然被绿了都不知道的浊流魁首,大晋第一奸相,袁振甫啊,也不知道他发没发现孩子不是自己的。”
叨叨一下忆起。
袁相,那个养了二十多个小妾,即便用药,也要坚持每日见一个的袁相,这谁能忘。
它发表评论:【这样看来,篡帝确实不行,太自我了,一点没有服务精神】
皇帝缓缓闭眼。
贺喜窥眼皇帝攥起的手,马不停蹄捧着新鲜出炉的泻药,来到了容祁身前。
虽然他惧神,但被神日后报复,和现在就被皇帝拉出去打死,两件事该谁先谁后,还是知道的。
贺喜屁颠颠走来。
容祁闻着鱼汤香气,非常渴望地问:“这是给我的吗?”
“这是——”贺喜停了停,又自然接上,不动声色地将黑锅甩出去,“这是太后娘娘特意给陛下炖的。”
出事了,也能说是太后不满皇帝惩处她的老相好,特来报复。
容祁咽了咽口水,理智而不失暗示地问:“我喝,真的好吗?”
说着,已然将桌子收拾好了,只等着汤碗落座。
贺喜:“……”
鱼汤咕嘟嘟下肚。
味道太过鲜美,甚至二次加汤。
皇帝和贺喜暗示窥视,期待良久。
终于,皇帝眯眼,问贺喜:“神有变化吗?”
不是说了,此剂量下去,不到一刻钟,定然起效吗?怎么容祁动都不动。
贺喜克制地回:“有,表情明显变了。”
皇帝蹙眉:“哪里?”他怎么没看出来。
“变餍足了。”
皇帝狂怒,却顾及神在,压抑声音,耳语骂人,憋屈得要死:“……小太医报复朕是不是?给朕拿假药!”
赖谁也赖自己的贺喜顺杆子就爬,顷刻接上:“也许。”
“你喝点试试,我看看到底好不好使。”皇帝不容置喙地下命令。
贺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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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喜哭丧着脸出去给自己下药,再端着一锅鱼汤回来时,意外撞见勤政殿门口嘀嘀咕咕、形迹可疑的容煜和容曜。
贺喜心头闪过一计,脚步一转,登时飘了过去,笑眯眯地问:“二位殿下,这是在做什么?”
就让狂风暴雨,来得更猛烈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