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容祁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无辜单纯,在自己视线不能及之处,悄悄做了什么事,或者向父皇说了什么话?
容祁莫是个外表风度翩翩,实则内心阴谋狡诈之辈?
因对容祁知之甚少,容煜不由想听听自己五弟的愚见。
容曜回忆半晌,伤感地说:“还真有。”
他泪眼望天:“我感觉自己最近时运非常不济,你出钱,找人带我去太和观找大师做个法吧。”
容煜:“……”
傻子!?
这脑子别和自己聊天了,留着晚上数月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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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喜归回皇帝身边,紧张问:“陛下,您可想好了,明日见还是不见?”
他没敢替皇帝做主,适才传话的小太监,还在殿外候着,等回复呢。
皇帝没有回应,但从表情来看,心情正逐渐变得糟糕。
贺喜胆大包天,为了自己的前途,替皇帝出起主意。
“六殿下有孝心,是好事,这份情,咱不该伤。”
皇帝:“?”
帝大怒。
怎么?
所以就要任由他来伤朕吗!
朕是天子!
贺喜深沉状:“我们不是不让其来,而是让其缓来,慢来。”
他提点皇帝:“人食五谷杂粮,哪能没个病痛呢?”
皇帝一怔,意识到什么,掀起眼皮,流出一抹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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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容祁已然开始养神入眠。
折腾一日,神累了。
顺便让叨叨定个明早的脑钟。
意识渐消失之际,容祁又忽然睁眼,想起一件事:“我去侍疾,篡帝真有病的话,会不会传染给我?”
叨叨不知道为什么,也有点困,打开休眠模式,睡眼惺忪地说:【砒霜都药不死的神,还会畏惧小小常见病?】
容祁闻言,放心大胆地睡了。
未来三日,他要狠狠在篡帝面前,刷波存在感。
常言都说,对待寻常人,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对待天潢贵胄,金银之贵,不如切身实意的关爱。
如今篡帝身体抱恙,难道不是他展现自我的绝佳机会?
他会让篡帝知道,自己除了一颗孝敬他的善心,什么知礼仪、守廉耻等种种身为皇子,该具备的美德,他通通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