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
找到了。
皇帝的胸膛不受控地起伏。
这就是爆出他是个野种的神!这就是他虔诚忏悔了一晚上,又偷偷祭拜了一早上的刀螂!
皇后和贺喜也傻眼了。
贺喜快步狂奔。
哎呀呀,这这这这不是开玩笑么!!
好在,他可以灵光一闪。
先将话题岔过去,给两人都留下处理空间。
贺喜脚下生风,见到皇上便膝盖一软,差点破音:“皇皇皇上,不好了,启太医,启太医,他要自宫!”
“什么!”比所有人先开口的是太后。
旋即是刀螂神的魔音:“什么!自宫?原来是姘头被皇帝抓了,这才生病的啊,果然,爱的高级就是痛苦。”
皇帝:“……”
皇帝本就一晚上没睡,情绪连着大起大落,此刻是再憋不住,提起一口憋在胸口良久的气,刚想骂贺喜和容祁两句,下一刻,就眼前一黑,倒地不起了。
容祁:“……?”
贺喜:“……??”
刚赶来的皇后:“……???”
六目相对,彼此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害怕和茫然。
容祁脑中掀起了一阵风暴,迅速召唤:“叨叨叨叨,快看看,篡帝怎么了!不会是驾崩了吧!天地可鉴,都是贺喜说话刺激的,我可什么也没做啊!”
贺喜:“!!”
皇后:“……”
叨叨扫描结束:【皇帝没大病啊,也没逝,就是有点脂肪肝,还有点高血压,胰岛素抵抗,龋齿,肩周炎,老寒腿……】
叨叨报菜名一样的开口了。
容祁:【操操操,吓死我了,我还以为逝了呢】
旋即,抬眼看皇后,担忧地问:“母后,父皇,父皇怎么了?”
皇后从未听过如此带有修饰性和虚假性的关怀,看了眼倒在地上的皇帝,暂且按兵不动,安慰起容祁:“你父皇,应该……应该没逝。”
“贺喜,还不快将皇帝抬床上去!”她嗔贺喜一句。
贺喜指挥人抬走皇帝时,试探性和皇后对视。
皇后瞪回去。
看她有什么用。
她敢问么!
狗篡帝这脾气,他都没开口,自己做决定,不闹呢么?
皇帝的事,是全大晋一等一的事,想着抬出去不雅,惊动了外面,再让朝臣知道,惹出不该有的麻烦,皇帝醒来,定要怪罪,干脆将太后从床上挪了下来,将皇帝放上去,放下帘子,再马不停蹄地将刚被驱赶出去的太医请了回来。
太医根本不敢问太后的床上为什么躺了个男人,战战兢兢把完脉,就被贺喜扑闪着翅膀,驱赶到了偏殿,严加看管。
太后一听自己的小太医自宫了,表情悲戚的就跟死了老公一样,泫然欲泣地拉着皇后的手,“我的小启,真的大势已去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