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最适合做皇帝的是谁了!”
皇帝:“?”
……真听到自己祷告了?
皇帝谦恭了下,双手微微攥紧,准备聆听神的旨意。
沉浸在自己竟是个普娃的皇子们也纷纷竖起耳朵。
众臣亦是大气不敢喘,生怕听不清,懊悔一辈子。
叨叨发出想吃瓜的声音:【谁谁谁!!】
“当然是袁相了,他有能力有野心,篡位登帝,并无不可啊!”
袁相:“?”
皇帝:“??”
皇帝气哆嗦了。
百口莫辩的袁相:“!”
天地可鉴,他顶天就是贪了点,行事阴狠了点,搅弄风云了一点,可他真的没想政变夺位啊!
迎着皇帝目光,他也不知如何为自己辩解,只硬着头皮,“嘤”了声,又“呜”了下。
臣好委屈啊!
臣好无助啊!
臣、臣好娇弱啊!
皇帝恶心地移开了目光,也没什么心思给太后祝寿,好在太后也没心思过寿,只想着奔逃离开。
难言的默契升起,太后很快突发恶疾,消失不见。
群臣仿若得到赦免令,亦以“家中突发大火”等原因,逃之夭夭。
容祁只当是帝相争端,一点没多想,抓紧时间,向嘴里塞两口看了好久的菜,又将糕点向袖子里一塞,这才捡起病弱人设,一步三咳嗽的向殿外挪。
……
袁相坐了一会儿,身上的冷汗才退下,起身向外走。
谁料撞见容祁。
六皇子?
袁振甫微微眯眼。
这位,刚回宫一个月,他只遥遥见过一面,还未与其打过交道。
也是刚刚宫宴上,他唯一,不熟悉的男人。
虽说神也说过六皇子命不久矣一事,可他还是相信耳听为真,眼见为实。
古怪想法在脑中滋生,机会稍纵即逝,根本来不及分辨对错利弊。
只有一个念头。
宁可错试也不可放过。
神啊!
您最忠实的信徒来了!
袁振甫急唤:“六殿下留步!”
让他看看,这位到底是不是他信仰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