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问题来了,这份意志是什么?
是俯首甘为孺子牛的温和,是负重前行的忍耐,还是日復一復的坚韧,亦或者其他?
思绪良多,一声慨嘆。
修行路漫漫。
与此同时,唐门中人也在爭相討论,紧紧围绕著一个议题,那就是让谁出手,才能让李玄明折戟沉沙?
梁五儿和李鼎来到王离的住处。
梁五儿大大咧咧开口:“老王,身体恢復的怎么样?”
拿起旁边破破烂烂的乌梢甲,又苦恼一笑:“真是比狗啃了还夸张!”
王离还没说话,李鼎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不会说话就別说,你以为老王是三一麒麟?”
梁五儿让一笑,放下乌梢甲:“我可听说,李玄明已经恢復好了,都有功夫修行了。”
——
李鼎和王离对视一眼,全都感觉到一阵无力。
“这个妖孽!”
梁五儿压低声音:“老李,老王,你们也算是亲身领受过,你们觉得,如果要击败李玄明,门內谁有那个把握?”
王离迟疑道:“李兄弟的力量惊人,恢復力同样惊人,和他正面交手,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和他打消耗战,同样十分愚蠢,他太强了,可以说毫无弱点。”
李鼎摇了摇头:“那倒未必,你我专修土木流注,只能和他刚正面,输了也理所当然“”
。
梁五儿心中一动:“那你说说。”
李鼎没有考虑太久,缓缓吐出一个名字:“唐明夷。”
王离不太確定道:“可她的力量远不如你我。”
李鼎道:“唐门之中,什么时候靠气力说话,我们是刺客门派,不要忘了。”
王离默然,他自然清楚。
如果把唐门看成一个大流派,那么其內专修土木流注的唐门人,绝对是大流派中小的不能再小的小流派。
梁五儿哈哈哈一笑:“我看唐明夷那个————”
环顾四周,確认没有外人:“疯婆子,也和隱秘的刺客不沾边。”
李鼎和王离神情古怪起来,如果让唐明夷去刺杀,恐怕也不会和他们这种专修土木的强杀型刺客有太大区別。
李鼎道:“虽然我认为,如果唐明夷全力出手,拿下李玄明不成问题,不过让她出手的概率应该不大,上午你们都看到了,门长脸色很不好看。”
梁五儿皱眉道:“那明天让谁上,总不可能是高哥。
王离忽然道:“你们是不是忘了一个人?”
两人目光望来:“谁?”
没办法,第一天的李鼎,在门內属於中等偏上的水平,还有大把的人在他之上。
可披甲之后,就是另一回事。
再加上今天的王离一鸣惊人,同样披了甲,门內土木第一人,甚至达到了逆流注的境界。
就这。
依旧不是李玄明的对手。
当下合適的人员已经极其稀少,挑来挑去就那么寥寥几人,不用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王离有点尷尬,没想到两人反应这么大:“我唐门之中,有土木、毒功、暗器、剑术、御物、身法等等传承,唐明夷师姐的杀剑无人可以与之爭锋,但毒功方面却没有太亮眼的表现————”
李鼎猛然想起一个人来。
梁五儿吃了一惊:“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