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时此刻————
交锋仅在一瞬之间,他想要控制乌梢甲,退出立鳞也做不到了。
“我今日难道要闯下大祸?
王离神思不定之间,双方各退数步。
剎那功夫,一大片吸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李玄明大讚一声:“果然够厉害!”
王离怔住,看向李玄明的手背,上面布满的细密的白色小点,那无疑是乌梢甲立鳞留下的痕跡。
却仅此而已,不见一丝猩红,更无半点血肉翻卷的跡象。
王离惊的不行:“你!”
乌梢甲立鳞,竟不能伤到他!
李玄明笑道:“足下放心,我可没有你想像的那么脆弱,还请放下一切顾虑吧,和我痛痛快快交流一番!”
王离心弦震颤,不得不正视眼前的少年。
“我道是什么能耐,原来就是皮糙肉厚,哈哈!”许新咧嘴大笑,可滚动的喉咙,却
出卖了他內心的想法。
“肉身竟能比擬法器?”董昌眸光惊颤不休。
“三一麒麟身上真的没有同等级別的法器吗?”杨烈自言自语,瞥了陆瑾一眼。
陆瑾微微一笑:“很意外吗?我怎么没感觉到。”
梁五儿笑容僵住:“老鼎,昨天三一麒麟和你动手,只怕,只怕真的没有完全认真。
“”
李鼎苦笑连连:“知道了,我知道了,你不用再说了。”
唐蹇嘖嘖有声:“真是开眼了!”
唐炳文不禁道:“左门主,三一门內这一支传承,端是惊人吶!”
唐家仁笑容凝重:“如果是横炼一脉,肉身抗衡法器,倒也不是什么离奇的事情,问题是————”
唐厚仁喃喃道:“多是法门之功。
血肉之躯就是血肉之躯,就好像一个人,你吃再多的饭菜,也不可能和狮子老虎一样强壮。
横炼一脉硬撼法器,不是什么新鲜的事情。
可那是建立在法门,建立在真的基础上。
而李玄明方才和王离的接触,三人都看得分明,依靠的仍然是那一具肉身,不存在任何真炁的痕跡。
这简直离了个大谱!
只能说,三一门內的这一支传承不可思议,能够修这支传承的李玄明,更是怪物一样的存在!
左若童笑道:“玄明的肉身强度,確实高了一些,不过我倒是好奇,王离到底在隱藏了什么?土木流注修到高深境界,难道会有完全不同的变化吗?”
眾人的交谈,他也听在耳里。
王离一招能击败著甲的李鼎,多半不是空穴来风。
“这————”
三人目光交匯。
唐家仁道:“具体如何,还是看王离怎样选择。”
此刻李玄明以肉身硬撼法器,且毫髮无损,確实让人十分惊讶。
不过,立鳞只是乌梢甲的一种形態,仅此而已。
场內王离脸上的惊愕渐渐消散,乌梢甲的立鳞形態隨之收敛,变成最基础,最原始的覆鳞形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