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鼎目光逼视过去:“五子,我看你是皮子发痒了,你一个炼器师,不蹲在后山老老实实钻研炼器,跑到前山来干嘛?”
梁五儿,稀罕的炼器师,门主十分看重,毕竟有炼器资质的异人,不论走到——
哪里,都不可能埋没。
就是吊儿郎当的,不怎么招人待见。
梁五儿嘻嘻一笑:“当然是为了瞻仰鼎爷的风姿。”
李鼎瞪了他一眼:“滚一边去!”
李鼎身高八尺,人高马大,梁五儿个子倒是不比他矮,但生得瘦瘦小小,感觉一巴掌就能扇飞。
但李鼎可不敢小看他,任何一个敢於小看炼器师的异人,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梁五儿耸耸肩,往旁边一走,一个小小的萝卜头冒了出来,老气横秋的盯著李鼎:“老鼎,不济事啊,我听说你几个月前,被那个姓张的小子的吊起来抽,打得哭爹————”
对於许新这样的小鬼,李鼎可没有那么好脾气,隨手一推,推得许新像个陀螺般乱转。
“人小鬼大,这里有你插嘴的份?滚滚滚!”
许新转的七荤八素,还准备找人帮腔:“董哥,杨哥,老鼎不讲武德,他动手!”
年长些的董昌白了他一眼:“老鼎是你叫的?”
杨烈更是嗤笑一声:“以螻蚁之资冒犯猛兽,简直活该。”
李鼎再怎么样。
也不是他们这些唐门小孩辈可以消遣的存在!
许新脸上青红交加,心中倒也確认,杨烈这少爷,跟他还有董哥不是一类人。
“大家都少说两句,事情过去那么久了,李鼎也没想到,天师的高徒年纪轻轻,却那般厉害,他要是用出乌梢甲,我看也没有那么容易败下阵来。”
身材矮小的王离站了出来,试图为李鼎挽尊。
他在唐门中倒是没有太大声名,每次任务都完成的很好,人也老实,和李鼎关係不错。
梁五儿笑了:“在门主面前点到为止的比试罢了,还用乌梢甲,鼎爷想让那姓张的小子出人命吗?”
李鼎的乌梢甲,那可是不得不提的独门手段!
结合炼器与功法的特殊器具,让梁五儿这炼器师都十分惊嘆。
李鼎心里发虚:“倒也没有那么夸张。”
张之维的强大犹然在心,现在回想起来,李鼎的心里也没有一点底。
那时候的自己,如果真的用出来乌梢甲,能让张之维出人命?
恐怕不够吧。
只是现在事情过了那么久,思考再多也没用。
“说实话,当时门主就该让我上,我不信他的金光真有那般坚不可摧。”
女子的声音传了过来,粗略一看,二十六七岁的样子,两只眼睛时不时有杀气流泻。
唐明夷,唐门这一代著名的疯婆子!
李鼎倒吸一口凉气:“谁不知道你唐明夷,你要是跟天师弟子交手,你和他之间,必有一人见血!那让门主怎么做人!”
周遭的唐门人点头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