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甜惊住了。
“老娘喜欢清静,你还是安心伺候著吧,缺什么跟我说。”
涂七说完,看苏甜一眼,便转身离开了。
苏甜看向寧母,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恨屋及乌,她对寧妄恨之入骨,连带对他的母亲也很难產生好感。
但眼前这个虚弱的妇人,又实在无法让她联想到那个冷酷暴戾的寧妄。
她站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轻轻走了过去。
床头柜上放著水杯和药,还有一条拧乾的热毛巾。
她迟疑了一下,拿起毛巾,小心翼翼地替寧母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
动作很轻,但寧母还是醒了。
她缓缓睁开眼睛,眼神起初有些涣散,虽然带著病容,却清澈平和。
“你是……”寧母的声音有些沙哑,带著疑惑。
“我……我是……”
苏甜一时不知该如何介绍自己。
说是寧妄的囚徒?还是说,刘风是她招来的,是害她受伤的罪魁祸首?
“我叫…苏甜。”
一听这个名字,寧母眼中闪过一丝瞭然,隨即化为温和的笑意。
“噢…,是你啊。小妄跟我提过你。”
苏甜一怔。
难道寧妄把事情都告诉了她?知道是她设计害她受伤?
苏甜脸色微微发白,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寧母试著想坐起来,苏甜连忙上前扶著她坐起。
动作间,她闻到了寧母身上淡淡的、属於病人的味道,还有一种类似檀香的、安寧静謐的气息。
“好孩子,寧妄这个傢伙没轻没重的,你別怪他。”寧母靠好,对苏甜笑了笑,“是不是嚇坏了?”
“啊?”
苏甜不知道寧母指的是什么。
寧母拉来她的手,轻拍了拍,目光柔和地打量著她,
“让你受委屈了,那个傢伙就是不懂討好女孩子。別怕啊,以后有我在,我保护你。他再敢嚇唬你,我打折他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