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被她咬伤都极其的享受。
苏甜终於退身,抬头,嘴唇染血,眼神空洞而绝望。
寧妄抬手,拇指擦过她唇角的血跡,动作竟有几分温柔。
只是,说出来的话却冰冷刺骨:“甜心,你和我都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接受现实吧?你回不到过去了,更別想著……別的男人了!乖乖留在我身边吧!”
他按住她的后颈,强迫她贴近自己,鼻尖几乎相触:“所以,別再做无畏的挣扎了,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一回生二回熟,以后,你会慢慢习惯的。”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暗光:“下次,等你完全清醒的时候,我们再慢慢来。我会让你清清楚楚地感受,是谁在让你……快!乐!”
苏甜浑身冰冷,连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寧妄推开她,坐起身。
他看了一眼肩膀上血肉模糊的伤口,皱了皱眉,但没说什么,径直下床。
晨光中,他赤裸的背影挺拔充满力量感,每一块肌肉的线条都流畅分明,带著不容置疑的侵略性。
那些昨晚她亲手抚摸、亲吻过的痕跡,此刻看来如此刺眼。
“我去洗澡。”
他背对著她说,声音恢復了惯常的慵懒,“依我看,这种事,还是先做再洗比较好。”
他指的是她咬出的伤口需要处理。
转身之际,他的眼神黯淡了下来。
回想起昨晚最后的时刻,是他及时剎住了车。
越想她亲吻著他,口中却喊著另一个男人的名字,他越是暴躁。
他何止想要她的人,他更想征服她的心。
总有一天,他会让她彻底忘掉顾砚沉,以他为天,依赖他,渴求他。
把他视作她真正的、唯一的、她的男人。
寧妄走进浴室,这一次,他要洗涤的除了身体,还有……內心深处嚮往新生的伤痕。
很快,水声传来。
房间里只剩下苏甜一个人。
她瘫坐在凌乱的床上,拉著床单裹著自己空无的身体,以及布满欢爱的痕跡。
嘴唇,还沾著寧妄的血。
晨光越来越亮,將房间里的一切照得无所遁形。
皱巴巴的床单,散落在地上的睡裙,床头柜上空了的酒杯。
还有,空气里瀰漫的、挥之不去的曖昧与屈辱的气息。
她缓缓抱住自己的膝盖,將脸埋进去,肩膀剧烈地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