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妄接过裤子看了看,又低头瞟了她一眼:“手艺不错。”
然而,他没有立即把裤子穿上,而是隨意的放在沙发扶手上。
人,突然站起身,再次朝她走过来。
“脱都脱了,再穿上不麻烦吗?”
苏甜一惊,看著他靠近的身影,心又提了起来。
这次和刚才不太一样。
寧妄的眼神变了,不再是玩味和戏謔,而是某种更深沉、更危险的东西——欲望。
赤裸裸的欲望。
苏甜下意识地往沙发里缩了缩,一手悄悄摸向刚才藏针的裙子檐口。
针还在那里,冰凉坚硬的触感让她稍微安心了一点。
如果他真敢侵犯她,她手里的针一定会刺进他的脖子,或者眼睛,或者任何能让他失去行动力的地方。
可是之后呢?
她刺伤了他,然后呢?
她能逃出去吗?
外面全是他的手下,她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逃得掉?
但如果不反抗,难道就任由他將她玩弄吗?
她就只能像劣等的牲畜一般,任他掠夺?
不,她不想这么可怕的事情发生。
为了尊严,她必须反抗。
苏甜的脑子乱成一团,手心全是汗。
寧妄已经走到她面前,弯下腰,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再次將她圈在怀里。
“刚才我是不是说——”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著某种暗示,“等你吃饱了,就该我吃了。”
苏甜已经褪去的汗珠又浮了起来。
她摸著针的手在发抖。
寧妄显然没有察觉。
他凑近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闻她身上让他迷恋的味道。
“好香……”他喃喃道,眼神迷离。
苏甜浑身僵硬,像块石头。
寧妄的吻落在她的脸颊上。
湿热的触感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不要动。
吻顺著脸颊滑落脖颈,他在浅尝,下滑至肩线,最终落在锁骨上。
苏甜的手悄悄从裙子檐口抽出一根针,握在掌心。
寧妄的手指勾住她睡裙的领口,慢慢往下扯。
丝质的睡裙很滑,领口被拉低,露出白皙的肩膀和一小片胸口。
苏甜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就是现在!
她悄无声息地扬起手,目光对准寧妄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