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由不得她想不想。
顾砚沉对她叫碾压,而寧妄他对她,简直就叫……虐杀!
寧妄的影子移动,脚步声响起。
一步,两步……他走过来了。
苏甜浑身发抖,蜷缩在沙发角落里,像只受惊的小动物。
“不要……”
她终於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著哭腔,“求求你,不要这样……”
寧妄完全无视她的哀求。
他弯下腰,单膝跨上沙发,一手拿著裤子,一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將她半圈在面前。
这个姿势极具占有欲,且压迫感十足。
苏甜被困在他和沙发之间,无处可逃。
“我……”
她还想说什么,可寧妄的脸已经近在咫尺。
他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带著淡淡的菸草味和男性荷尔蒙猛烈的气息。
苏甜的脸白得像纸,丰盈的胸部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额头的汗珠大颗大颗地滚落。
被他掳来的第一个晚上,他就见色起意,差一点点就强了她。
要不是她急中生智,喝酒逼吐自己,把自己弄得臭气熏天,这个男人早就將她吃干抹净了。
她知道逃得过一更,逃不过二更。
她有心理准备。
可是睁开眼,看见他的第二面,刚吃完早餐,不是都还没来不及想策略,他却又又又垂涎她的美色了。
刚才他还说了,“等你先吃饱了,再给我吃?”
真的完蛋了。
他现在就要正式执行了。
苏甜的心里嚎啕大哭,无力无助。
她绝望地闭上眼睛,等待最后的审判。
身体因为压抑的恐惧,在不停的抽泣中颤抖著。
寧妄近距离低头,默默的看著她,看了很久。
久到没有立刻侵犯她。
突然,他递出手里的裤子,放到她面前,问,“会缝衣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