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笔直的双腿在袍摆下若隱若现,莹润玉足轻轻踩在名贵地毯上。
十个小巧的脚趾透著诱人的粉色,足弓的线条极为漂亮。
“主子。”
“奴家这身子骨,往后可就全指望您垂怜了。”
娇媚软糯的嗓音,听得人骨头都要酥掉一半。
杨间顺势坐在宽大的圈椅上。
伸手探入那大敞的袍摆,一把捏住那纤细白嫩的脚踝。
指腹在那光滑如玉的肌肤上轻轻摩挲,引得司理理髮出一声极轻的娇哼。
“收起你那些试探的小心思。”
“只要安分守己,北齐暗探的身份自会有人替你兜著。”
“若敢阳奉阴违,这流晶河便是你的葬身之地。”
平淡的言语中,透著掌控生死的绝对霸道。
听到这番毫不留情的敲打,司理理慌忙跪伏在地。
任由那只大手还在自己的美腿下游走,半点不敢挣扎。
曼妙的曲线一览无余,尤物般的身段惹火至极。
“奴家不敢。”
“这条命既是主子给的,往后便唯主子是从。”
花船上的温存並未持续太久。
昨夜醉仙居的惊世一诗,连同夜宿花魁画舫的消息。
不到半个时辰,便犹如长了翅膀般飞速传遍京都大街小巷。
范府,后花园。
范若若独自坐在石亭中,手里捏著一张刚抄录下来的花笺。
纸上墨跡未乾,写的正是那首惊世骇俗的《水调歌头》。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嬋娟。”
轻声念诵著最后两句,清澈的眼眸里不由自主地泛起一层水雾。
那日街头遇刺的画面,再次清晰浮现。
那个如神明降世般斩杀刺客、將她牢牢护在身后的俊逸身影,早已深深烙印在心底。
那也是她破天荒头一遭,大胆到当街亲吻一个男子的脸颊。
本以为这是独属於两人的秘密交集。
未曾想,才过去短短几日,便听到了对方流连烟花之地、与花魁共度春宵的传闻。
身旁的大丫鬟端著糕点走上前,小心翼翼递过一方罗帕。
“小姐別多想。”
“杨公子那等盖世英雄,去醉仙居或许只是逢场作戏罢了。”
“那等风月场所的女子,哪能配得上他。”
范若若紧紧咬著下唇,脸色微微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