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冷笑。
“诸位才子今日在此斗诗,真是好兴致。”
“不过,你们可知楼上坐著的那位是谁?”
大堂內的目光瞬间齐刷刷地匯聚到了杨间身上。
李承乾故意提高音量,声音中透著浓浓的挑衅。
“那可是如今京都风头最盛的杨间,杨公子!”
“不仅武艺高强,想必在文采造诣上,也是远超尔等凡俗之辈!”
底下的才子们面面相覷,不少人眼中露出了不服气的神色。
文人相轻,最听不得別人比自己强,尤其是被一个以武力出名的人压一头。
李承乾见达到了目的,转过头直视著上方的杨间。
“杨间,你既然来了这醉仙居,就別端著你那副臭架子!”
“这里的规矩,想要一亲花魁芳泽,就得拿出真才实学!”
“你敢不敢当著全京都才子的面,赋诗一首?”
大堂內顿时响起一阵附和之声。
在太子一系的官员子弟暗中推波助澜下,群情逐渐激愤。
“是啊杨公子,既然来了,就露一手让咱们开开眼吧!”
“若是个只会舞刀弄枪的粗鄙武夫,还是趁早滚出这风雅之地为好!”
声浪一浪高过一浪,儼然是要將杨间架在火上烤。
李承泽坐在旁边,眉头微皱,正欲起身打个圆场。
杨间却伸手拦住了他。
从容不迫地站起身,走到凭栏处,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底下那个像跳蚤一样乱蹦的太子。
一身清冷孤傲的神明气场轰然散开。
“既然你想自取其辱,我成全你便是。”
杨间单手负后,目光隨意扫过大堂眾人。
最后落在底下如跳樑小丑般的李承乾身上。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开篇两句脱口而出,大堂內原本嘈杂的声音瞬间戛然而止。
所有人皆是愣在原地,犹如被施了定身法。
“不知天上宫闕,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语调平缓从容,却自带一种睥睨凡尘的神明气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