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已深,明日还要赴西山之约,我先回去歇息了。”
说罢,他毫不留恋地转身朝屋外走去,步履从容。
哮天犬摇了摇尾巴,迈著矫健的步子,紧紧跟在自家主人身后。
看著那道修长挺拔的背影渐渐融入院中夜色。
李云睿斜倚在软榻上,红唇微启,眼底交织著毫不掩饰的痴迷与浓烈的占有欲。
“这般诱人的绝世璞玉,早晚要连皮带骨地吃干抹净。”
她低声呢喃,声音娇媚入骨,迴荡在空荡的暖阁之中。
……
次日清晨,西山皇家猎场。
秋风萧瑟,漫山红叶如火。
大批禁军將整座猎场外围戒备得水泄不通,空地上早已停满了各色华贵的马车。
今日乃是太子设宴举办狩猎大会,京城中有名有姓的权贵公子几乎悉数到场。
营帐外,眾人三五成群,高谈阔论,好不热闹。
不远处的观景台上,二皇子李承泽端坐在一张宽大的太师椅上。
他身旁站著一名抱剑的冷麵剑客,正是其麾下八家將之一的谢必安。
周围的一眾世家公子如同眾星捧月般,纷纷凑上前去阿諛奉承。
有的满脸堆笑称讚太子殿下文治武功,有的则变著花样拍著二皇子的马屁。
听著这些毫无营养的逢迎之词,二皇子显得有些不耐烦。
他脱掉鞋子,毫无形象地蹲在椅子上,隨手將一颗葡萄扔进口中,连皮带籽嚼碎。
“太子。”
“既然人都到得差不多了,还不宣布狩猎开始,搁这儿乾耗著做什么?”
站在主位上的太子闻言,转过身来,假惺惺地笑了几声。
“莫急。”
“今日还有一位重要客人没到呢,咱们总得等等。”
二皇子眉头一挑,颇为诧异地看了过去。
“哦?”
“这满京城的青年才俊都在这儿了,还有谁好大的架子,敢让太子殿下亲自等候?”
太子把玩著手中的鎏金马鞭,慢条斯理地吐出两个字。
“杨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