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平阳县到这里的一路上,曹梦舟光是摸他头的次数,就足足有三十七次。
裴云裳眉头一蹙,认真地说道:
“我可答应了阿爹的,来了天京以后要看好你的!可不能让你被坏人给拐跑了。”
“是是是……”沈文安敷衍地应付道。
閒聊间,曹梦舟也领著两人到了缉天司东边一座不算特別大的院子內,院內设有五色旌旗,地面上更是用疑似晶石一样的东西铺成的道法阵图。
曹梦舟去一旁的屋子里同这里的管事说了一声之后,就领著他们去到了阵法一旁,笑著问道:
“裴小娘子,你去中间站著吧,我帮你催动阵法。”
裴云裳顿了一下,又看了一眼沈文安:
“文安……”
“去吧。”
直到得到沈文安点头后,她才缓缓走到了阵法中心,而后按照曹梦舟所说的,盘腿坐下用平日的引气法开始凝聚灵力。
沈文安也是一个人去到了一旁,饶有兴趣地看著。
灵根一事,胖刀以前也同他说过一些。
他们十二岁就入了二品修为,那天灵根是没得跑了,过来查验灵根,也只是验一下灵根的属性。
金木水火土五种灵根,也决定了他们以后修炼的路径。
沈文安想了想,左手也搭在了胖刀的刀柄上,问道:
“说起来,你平日里也不怎么和我说你以前的主人的事情,你以前的主人是什么灵根啊?”
他也只是好奇一问。
结果胖刀就像是更年期一样,顿时语气厌烦地骂道:
“什么叫以前的主人?!主人就是主人!”
“……我不是你主人?”
“你要脸了你!你不就是个给我搓背的吗?何况,你的道法和刀诀还是我教你的,我应该算是你的师父,而我的主人自然就是你的师祖!”
“……”
沈文安眼角抽搐,有时候他真想把这胖刀给扔了。
这破刀怎么跟只狸奴一样,怎么养都养不熟,一直把他当成铲屎官……
“行行行,那刀师父,师祖他是什么灵根?”
“是这千年以来,最最最最最最厉害的水行天灵根修士!”
沈文安点了点头:
“那么如果我也是水行天灵根的话,那以后我就不用去纠结练什么功法,全让你教我就行了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