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阳县令这会儿可在衙內?”
两个值班衙役眼见三人穿著,只觉得来者不善,顿时也精神了起来,將手里的木棍紧紧握住,问了一句:
“你们仨什么来头?!”
“缉天司月卫。”
女子从腰带中翻出了一枚血玉腰牌,出示予两人。
可那两个值班衙役看了半天,却是根本不识那腰牌,眉眼间儘是疑惑。
不过,沈文安看见腰牌,却是眼睛一亮。
他以前却听县里书馆里面的书嘮过缉天司的事情。
那书说,几千年前,有人悟出了修仙之道,並传播开来。修士日增,乱象丛生。仙周朝廷为镇压修者之祸,设了一个特殊的衙司,便是缉天司。
而其中的“月卫”,其实就对应寻常衙门里的捕快。
沈文安想都没想就走了过去,说道:
“刘叔,你们胆子也真大,缉天司也敢拦呀。”
“小少爷,你怎么在这儿?”
“路过而已。”
沈文安摆了摆手,急忙对著那三人拱手行礼,道:
“三位大人,在下平阳县令之子,沈文安,我领三位大人进去见我父亲。”
为首的那月卫女子看沈文安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年,还有些诧异:
“小小年纪的,怎说起话来老气横秋的。你知道缉天司是做什么的?”
沈文安摊手示意:
“曾在书中看过一些关於缉天司的事情,三位这边请。”
为首的女子不由笑了一下,似是觉得沈文安这模样有种小孩假扮大人的可爱,乾脆便回了一个抱拳礼:
“那就有劳小公子了。”
女月卫她笑了。
可在旁边抱著一大堆东西的裴云裳,却笑不起来了。
她眉头蹙成了一个“川”字。
裴云裳还是第一次见沈文安对谁那么热情。
明明沈文安平日里对谁都是爱答不理的,字里行间只有修炼!
可现在,沈文安却主动且有礼貌的上去同那个女人搭话,还帮她领路。
而且……
裴云裳的视线落到了那名女月卫的胸甲上。
那里就像塞了两个冬瓜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