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很快便在烈焰焚身的灼烧感与烟雾繚绕的窒息感中结束了。
猛然睁开眼,想深呼吸一下,却发现眼前依然一片漆黑,像被什么东西压迫著,深感呼吸不畅。
原来是阿黄不知何时趴到了他头上睡觉,害得他吃了一嘴狗毛。
伸手揪住它命运的后脖颈,將它提了起来。
这小土狗无意识地哼唧哼唧著,明显睡得还很香。
白蒿无奈,捏了捏它黑黑的鼻头,以其狗之道还治其狗之身,也让它感受一下呼吸不畅的感觉。
阿黄眉头微皱,这才悠悠醒来。
“嗷呜?”
“別嗷了,我们准备出发了,你这小懒狗怎么比我还能睡。”
“嗷呜~”
“一起来就饿吗?好吧好吧,先给你拿出来,我们边走边吃。”
白蒿从行李箱中取出自带的桃猪肉乾,撕开包装便给阿黄自己抱著啃。
这个年龄的灵兽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再苦不能苦孩子,白蒿也是下了血本了,自己啃压缩饼乾,给阿黄顿顿吃高端灵兽肉乾。
当然,直接吃灵兽肉是要被大大小小的灵兽保护组织找麻烦的,各大食品厂商都不愿惹上这些狗皮膏药。
现在基本都宣称使用了先进的灵智阉割技术,省出来的营养还能多长些肉和灵质,一举多得。
至於这么做会不会有些伦理问题,白蒿也不是很在意,有的吃就行。
只是无论阉不阉割,价格都很高昂,若是不吃灵兽肉,便需要时常服用灵植灵果,那耗费更是恐怖。
没钱是万万不行啊!
放下思绪,看了看时间,离他订的闹钟还有一会,不过宜早不宜迟,准备完毕,便立刻动身前往火车站。
昨晚被神秘邪教徒追著传教的情景还歷歷在目,为免生事,虽然距离火车站並不算远,他还是决定乘坐公交车去。
这一路总算是没出什么意外,白蒿顺顺利利地上了火车。
车厢內不允许放出灵兽,他便提前把吃完肉乾心满意足的阿黄收进御兽空间里。
行李放好,靠窗坐下,同间的床铺都没人,车厢里十分安静,简直是包厢待遇,白蒿歪著头看窗外加速向后疾驰的楼房树影。
列车很快便开离市区,向东南驶进一片紫色的原野之中。
遍地是如薰衣草般不知名的紫色小花,在明媚的阳光下甩动著高高的花穗。
不少翠翎鸟显示空中悬停技巧在花丛中忙碌,偶尔还能看到几只紫荆兔从兔子洞中出来透透风,对附近疾驰而过的列车似乎早已习惯了。
隨著列车悠悠晃荡在这紫意融融的原野上,和煦温柔的暖光中,加之昨晚的噩梦一顿折腾,白蒿又有些昏昏欲睡了。
列车线路自北向南途经紫荆原野,锈云荒滩,再沿著海岸线向西南从侧面穿越横亘东西的赤晶沙漠,从止沙山的西边隘口进入青崖谷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