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道的也有,但歪门邪道的比较多,”沈知甜笑得眼睛弯弯,“所以我们现在才能合伙。”
“这不就对了?”姜鸣说,“你看,郭锐还在追查我拍他的那台无人机。”
他指著屏幕上如有若无的小绿点给沈知甜看。
“都泡水了,也不怕查吧?”沈知甜困顿地问,哎呀,现在很缺一个火柴棒子给眼皮子支起来,不然真的好睏困困啊!
“泡水了只是说机器不能用了,就就怕他们去找卖家,给钱,让他说买家。”
“买家也不怕啊,姜鸣,你总不会是实名制买的无人机吧?”说著,沈知甜慢慢挪到了姜鸣的电脑旁。
“倒没实名。”姜鸣说一半又忍住了,甚至也不是他用自己的名义买的。
沈知甜早就知道这人习惯说一半留一半,所以也没追问,只是紧紧盯著电脑问:“这就是你无人机的后台?”
对啊。姜鸣点头,但是他这时候並没打算跟沈知甜讲解,毕竟术业有专攻,一时半会给她也解释不明白。
但一看她求知若渴的大眼睛,他还是一边点电脑一边跟沈知甜解释起来。
沈知甜眼神跟著滑鼠动,突然,定位到了右下角一个跳动的信封状的符號。就跟在陆敘电脑上看到的那个一模一样。
沈知甜突然有点激动,忍不住眯了眯眼,那是姜鸣的邮箱吧?有人发新消息来了?
这时候,姜鸣手机突然响了,他一看,媒婆。
他忍不住嘆了口气,这大妈又来了。催债的都没盯得这么紧的。
“是大姐啊?”沈知甜伸伸脖子看姜鸣手机,幸灾乐祸地说,“估计是我没理她,她就来找你问进展。又要给你送姑娘了,姜鸣,你有桃花运了,你一定要好好把握住!”
什么桃花运,姜鸣摇摇头,谁有空理那个。可他正要摁掉,沈知甜又说:
“你接一下吧还是,不然她老是找我,下次不要我捣鼓郭锐盾的时候她突然给我打电话,到时候瞎耽误事儿。对了姜鸣,你是不是赖人家中介费了?不然人家怎么跟得这么紧呢?”
“领证了才要给中介费,”姜鸣点点头站起身走开,电脑没有锁屏,“聊天阶段就算认识个朋友而已,而且我谈的諮询合同根本没有前置费用,所以,现在没到付费节点,所以大姐才著急问进展啊。行,那你休息会啊,我先应付一下。”
电话那头,媒婆的声音一如既往高亢,“小姜啊,这两天怎么没动静啊,你跟小沈——”
“我俩还行。”姜鸣透过玻璃窗看电脑前坐著玩手机的沈知甜,“呃我们还在聊,聊得还比较开心的。”
“聊?只是聊天?你上次不都说什么持久不持久了吗,”媒婆有点著急,“怎么还停留在聊天阶段。小姜你俩如果领证了可一定要告诉老姨我,我不是为了那点中介费,我就是想沾沾喜气——”
姜鸣无可奈何,“行,要成了我给您送喜帖,再给您付费。对了,老姨您还有什么別的事吗?”
“我是想问你呀,现在你要不要储备一个?”媒婆说,“反正你跟小沈又没领证,按你讲的还在聊天阶段,那多个候选人你多个备胎不好吗——”
姜鸣正要说不用,突然媒婆来了句,“我现在手上这个真的很好很好的,这个没进去过——我跟你讲,小姑娘人漂亮,对老公好,家里开公司的你可以直接入赘,她还没谈过恋爱——”
“我精力有限应付不过来,”姜鸣直接打断,“最近茶馆也忙,暂时就先不见了吧省得耽误人家时间。”
“可人家很喜欢你啊!”媒婆很惋惜地说,“看了你照片,觉得你长得好。我跟你讲,你要珍惜这样的优质资源啊!人姑娘可是富二代,云浦拆迁户,你晓得她拆了多少套房子?4套!她搬到哪,政府就拆哪,你说她是不是被钱撵著跑?”
“她干什么的?”姜鸣问。
“秘书。”媒婆说完就纠正,“文秘,不是你想的那种秘书。”
“我没想,”姜鸣接著问,“哪家公司秘书?她自己家不是很有钱吗?还用得著出去给別的公司当牛马?”
“很有名的公司啊,叫郭氏集团,你听说过没有?”
姜鸣心一跳,“郭氏?滨江道的那个?搞矿的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