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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立庙崇祀武瞾入宫献舞（第3页）

只是，长孙无忌等人的心中，不免嘀咕起来，这不像是陛下的作风。

这里是太极殿，议论朝事之所，就这么让武瞾在此舞一曲，多少有些不大严谨。

錚！

琴音响起。

武瞾手臂缓缓抬起，水袖如惊鸿掠水，在半空中拖出一道弧线，腰身隨之拧转，裙裾旋开，像一朵花在瞬间绽放。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得可怕，多一分则过，少一分则缺。

脚尖点地时轻得没有声音，腾跃而起时却带著一种凌厉的美感，像是刀锋划过月光。

腰肢后仰的弧度令人心惊，仿佛隨时会折断，却又在最后一刻稳稳收回。

最诡异的是她的表情，明明是倾国倾城的容貌，舞姿却带著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危险。

她不笑，不媚，不諂，甚至不看任何人。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始终望著虚空中的某一点，嘴唇紧抿，仿佛这支舞不是为帝王而跳，而是某种古老的、不可言说的仪式。

李世民逐渐看的痴了，四周大臣们，也被武瞾的舞姿征服。

隨著琴音加快，武瞾的舞步变得激烈，旋转，再旋转，絳红的裙裾化作一圈血色光晕。

三尺水袖时而如灵蛇出洞，直探向御座方向，时而如曇花绽放，在她身周织成一片红色迷雾。

她的身体渐渐的朝著李世民靠近，不是刻意的接近，而是舞步的自然流转。

每一次旋转都离李世民更近了一寸，每一次回眸都似有意似无意地掠过李世民。

三步。

两步。

一步。

武瞾单膝跪地，右手扬起，水袖如一把利剑直指穹顶，隨即软软垂落，覆在她的面庞前，抬起白皙的下巴，透过那层薄纱，抬眸看向李世民。

眼底竟是带著些许的……挑衅？

“好！”

一曲结束，李世民忍不住的拍手叫好。

一眾大臣们，也是纷纷点头附和。

武瞾这一舞，確实是令人眼前一亮，儼然超过宫中舞姬之色。

李世民目光直勾勾的盯著武瞾：“说吧，朕该如何赏赐与你。”

“臣女別无他求。”

武瞾躬身跪下，“只求能够入宫，侍奉陛下左右，为奴为婢，臣女无所怨言！”

嘶！

眾多臣工心头颤动，这姑娘是要自荐枕席啊！

不知道陛下……

眾人目光转向李世民的时候，李世民脸上的笑容，已然给出了答案。

“既然如此，朕便封你为才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