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极道威压铺天盖地。
方圆数万里內的修士无不颤慄,修为稍弱者甚至直接跪伏在地,连头都不敢抬。
太玄弟子们也是又惊又惧。
方才那三朵血花还在空中未散,隨著唐生话音落下。
又有数十道遁光从各峰仓皇逃窜,朝著山门方向疾驰而去。
那是狠人一脉安插在太玄的其他眼线。
三位大能被杀,听说要封门,剩下的那些人哪还敢停留?
一个个恨不得多生出两条腿来。
“那是……牛长老?凤长老?他们怎么都跑了?我们峰长老都跑了!”
“那些人不对,他们身上气息不对!”
有眼尖的长老发现端倪。
那些逃窜的身影虽都是熟面孔,可身上散发的气息却与太玄诸多传承截然不同。
阴冷、晦暗,像是潜伏在暗处的毒蛇。
“真是奸细,我们太玄门里混进了奸细!”
惊呼声此起彼伏,整个太玄乱成一团。
唐生立於峰顶,衣袍猎猎,目光冷冽。
他本想將那些漏网之鱼一併斩杀,可就在这时,一股虚弱感从体內涌上来。
如果他亲自出手对决三尊大能,未必能战而胜之。
但是手持帝兵,那便是绝对的碾压之势。
缺陷是青莲帝兵太“吃”法力了。
即便是单纯地激发帝兵,也能抽乾他的神力。
若非有元婴法力支撑,根本不足以催动。
方才三击,已经將他体內神力抽得七七八八,连元婴都微微黯淡了几分。
“帝兵虽强,消耗却也恐怖。”唐生暗自皱眉。
他尝试用源石补充法力,可青莲帝兵根本不认。
这柄帝兵只认使用者的法力与神力,对源石不屑一顾。
换句话说,你就是堆一座源山在它面前,它也不会多看一眼。
这便是帝兵的限制之一。
“神源好像可以,但是我没有!”唐生顿感头疼。
不是你有帝兵就能横著走,没有足够的修为,连催动都做不到。
即便勉强催动,一两击之后就会被吸成人干。
然后帝兵自动导航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