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叁的语气已经有些不悦,他每次遇见这个少宗主,这人都跟有脑子有坑似的。
“那我说出理由,师兄就愿意收下了吗?”
“如果你的理由足够能说服我的话。”
云叁冷冷地说。
“因为我十分心悦师兄,已经到非师兄不可的地步了。”
白玉惊压低了嗓子,用着往日从未有过的温柔语气。
云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惊恐地后仰了一些。
“师兄怎么这副表情?”
云叁越往后退,白玉惊越往前贴,两个人的气息拉拉扯扯。
身前还有其他人,云叁不敢声音太大,只能压着嗓子臭骂。
“白玉惊!我可是个男的。”
平日里总是客客气气地喊自己少宗主,如今听到云叁直呼的大名,白玉惊眼睛都更亮了些。
这副样子才对,整日叫那么疏离干嘛,他和云叁可是既可以睡一张床,又可以躺同一个棺材的关系。
凡世间以“生同衾,亡同椁”为夫妻最恩爱的象征。
这些事情他也都和云叁做过了,怎么不算半步夫妻呢?
白玉惊眼睛在云叁身上扫来扫去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那日在棺椁中看见的云叁□□的样子。
师兄,真是秀色可餐。
“我想着师兄生性腼腆,又热爱修剑,才寻了武器来赠与师兄,若是师兄不喜欢,在下也愿意每日清晨跑到须问天的后山,去采上一大捧樱花来送给师兄。”
云叁有些心虚地看了看三长老,又低头,沉着声音,“别闹了。”
“看来师兄更喜欢樱花……”
云叁一把捂住白玉惊的嘴,将他的头按在腿上,另一只手则接过剑来,“闭嘴。”
白玉惊顺势躺在了云叁的腿上,他握住云叁的手,突然鬼使神差地,在上面轻轻咬了一下。
云叁的手如同触电般地飞快缩回去了。
“也不准咬我,你难道是狗吗?”
白玉惊将手半握在额头边摇了摇,两眼笑眯眯的,他对着云叁单眼眨了一下,下一秒。
“喵~”
他这么漂亮还聪明,应该也是猫猫大白那种的吧,怎么会是狗呢。
“无聊至极。”
云叁被眼前这人的厚颜无耻程度惊到了。
他真被这套纯流氓的打法打蒙了。
云叁气喘吁吁地将白玉惊按回去,专心致志地和他斗法,浑然不觉后方有双眼睛,已经盯了两人的动作许久了。
正当他好不容易将白玉惊赶回原位,终于可以松口气时。
“云叁师弟,你们两人,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