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看过地图,上面画着前去北海的路上会途经逍遥宫,若是可以在三清山下远远遥望一番,他心里面也满足了。
至于白玉惊说的那些玩乐,他暂时没有心思。
“师兄,你活着的意义到底是什么?”白玉惊哀哀地叹了口气,“人生就是要及时行乐呀,别总过这么苦好不好,我们不是入世的苦行僧。”
云叁并未驳斥,直言,“我和你从来都不同。”
白玉惊追上来,“是我贪玩不知事,师兄说得都对。”
“走吧,我们已经出来许久,大长老应该已在等候我们了。”
两个人到时,白言朝正捏着一杯清茶品茗,浅玉般的指节覆在瓷杯上,他眉目沉沉,微抬着浅睫看向两人。
“怎么来的这么慢?”
云叁还没反应过来,白玉惊已经拉着云叁一把坐下了。
“爹爹,我们方才可是来过了,是你又睡着了。”
“嗯?”白言朝半阖着眼睛,神色疲倦不堪,“算了,我有些累了,有什么事情都明日再说吧。”
“爹爹,明日我和师兄要下山去。”
“嗯。”
云叁偷偷去看大长老,发现他又睡着了。
“我们走吧。”
两个人还没走出亭外。
“白玉惊,符典下册的全部符咒都画上一百遍交到我殿中,再过两月,我要考你所有符咒的使用。”
原来还没睡着?
云叁同情地看了白玉惊一眼。
白玉惊勉强脸上挂着笑,看了看白言朝,“爹爹,您可真是我亲爹。”
他爹没应声,这下似乎是真的又睡着了。
第二日,两个人一大早就下了山,他们换上轻便的衣服,又准备了些日常用品放到储物符中,这符咒是白玉惊拿得大长老的,能放不少东西。
所有弟子都集结在玉清最中间的大殿前。
走进了看清里面的人后,云叁默默地旁边挪了一点。
微生叔侄正站在里面,一个带着面纱,一个身着红衣,和周遭的人看起来格格不入,显眼极了。
本次下山历练的弟子不少,云叁和白玉惊站在人群边缘并未引起什么注意。
一艘巨大的飞舟划过天际,呈现吞天之势,人群被笼罩在无边的阴影之中。
本次所载的便雕着玉清宗徽的墨玉飞舟。
飞舟大得不可思议,云叁和白玉惊都被分到了单独的房间,不过好在就在隔壁。
白玉惊没有去自己的房间,他先是挤到了云叁的房间,在帮云叁收拾好,不对,应该是因为笨手笨脚被赶到一边后,又拉着云叁一同去了自己的房间。
一打开门,房间中正站着一人正靠着窗看风景。
“爹爹?”
虽然幻化了形体,现在看起来只是一个寻常的弟子的模样,但是白玉惊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然后两个人就被赶出了屋子。
原因无他,白言朝说自己次次都帮白玉惊收拾烂摊子,这一次也不会坐视不管。
所以他要留在飞舟上了,随他们一同前去北海之道。
白玉惊被赶去了云叁的房间,虽然房中的位置很大,两个人居住绰绰有余,但是云叁还是跑去问了本次带路的师兄,是否还有空余的房间。
最后被以早已分配好不能随意变动为由挡了回去。
云叁和白玉惊,一个人坐在床上,一个人坐在桌边,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