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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第2页）

沈敬委屈说：“都说嫖｜娼提“枪”上，可哪有提真枪的呀，那不是抢劫才有的门道吗！”

小王扶墙深呼吸。

他们分局一定是撞邪了，犯人有病就算了，怎么证人也没个正常的？！

李逢春走到隔壁的羁押室，打开观察窗，“你们辨认下，这里面有没有持枪绑架你们的人？”

沈敬和黄倏狼脸贴脸挤在观察窗上，一人一只眼睛观察，半晌，两人转过身子。

沈敬：“左边第三个。”

黄倏狼：“右边第五个。”

李逢春：“仔细确认一下，主犯是哪个？”

沈敬和黄倏狼左右互换位置，脸贴脸又观察了三分钟。

沈敬转头摸鼻子，说：“要不你们找件包臀裙，弄个假发给他们换上，我们再想想？”

李逢春：“小王，六子指认的‘大学生’是哪个？”

“左边第一个，唯一的黑毛。”

小王手指一个年岁不大的男孩，此人打扮得鸡零狗碎，脖子里佛牌，十字架，大玻璃转运符挂了一大把，光着膀子，穿着六子同款花裤衩，在群魔乱舞里抱着头流鼻涕。

“金富贵的老巢就是他供认的。”小王说，“这货上了个野鸡大学，大二没读完学校就倒闭了，因为怕被他爸妈揍，不敢回家。他说自己只是想在城市里混出名堂，衣锦还乡，回家开一个免费大学。”

黄倏狼没憋住，从嗓子发出一串怪笑。

李逢春揉眉心说：“把这三个人都提出去，叫人给他们换衣服。”

二十分钟后，羁押室里并排站着三个姿势怪异的男人。

心怀大志的“大学生”，膝盖并紧X型夹腿，左手捂住裆，右手捂菊，怎么看都像是前后同时憋不住，急需WC抢救。

中间的男人身量很高，后背虚抵墙壁，衣服拧得皱皱巴巴，一会儿挠头拨弄假发，一会儿使劲地拉扯领口，好似成人多动症。

最右侧的男人天赋甚高，衣服褶皱整理得完美无瑕，熟练地把长假发拨在胸前，举手投足都很老练，就是不知道为啥屁股撅墙，原地扎马步。

十分钟后，审讯室亮起雪白刺眼的灯光，皱巴衣服的男人撸下假发，嗤笑两声，大咧腿坐在审讯椅里。

他问：“怎么看出来的，是觉得我不像男人，还是觉得我不像女人？”

李逢春指尖轻轻敲击桌面，说：“我觉得，你不像人。”

“噢。”男人笑容不改，“你想怎样？”

“换衣服的同事说你身体正常，没多没少没残缺，看来金富贵生你的时候没偷工减料啊。”

“你他妈再给我说一遍！”

男人上一秒还在挑衅，这一秒就跳了脚。奈何卡在审讯椅里蹦不出来，只能喷口水叫骂：“你个狗东西，王八东西，我弄死你！”

“哦？”李逢春嘲讽发笑，“或者金富贵其实是你父亲？竭力培养出了你？不过你能不能给我解释下，他怎么给你起名叫‘金娇娇’？”

“闭嘴！闭嘴！我X你妈！”

审讯金娇娇的前十分钟，那位野鸡大学的大志向“高材生”哭爹叫妈，把卧底打听来的小道消息全部打包检举，只求李逢春到时拦住他爹，别把他的两条腿都打断。

金娇娇发疯骂：“他是你爹，是你妈！你个王八犊子，穿着条子皮的狗东西，等老子出去弄死你全家！”

李逢春没恼，不疾不徐地拎起桌上物证袋，摇晃磨砂U盘，问：“认识吗？”

金娇娇的砸桌停止了，迟疑两秒，咧嘴癫狂哈哈笑：“你们警察不都很牛，很会吹嘛，解开密码了吗？！”

“密码？”李逢春把玩物证袋，皱眉反问，“我为什么要解开密码？”

金娇娇自以为抓住把柄，得意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