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比住院前胖了一点,脸上终于有了一点血色,眼睛也不再像之前那样总是红红的。
林母又讲了好几个林磊小时候的糗事,林晚晴笑得肩膀直抖,偶尔侧过头看林磊一眼,那眼神里的东西——柔软、明亮、满得快要溢出来。
聊了好一阵子之后,林母站起来拉了拉林磊的袖子,示意他跟她出来一下。
母子俩站在病房外面的走廊里,走廊尽头窗户开着,秋天的风灌进来,凉飕飕的。
林母沉默了很久。她的手搭在窗台上,指节轻轻敲着瓷砖,然后转过头看着林磊,眼眶已经红了。
“磊磊,妈妈有件事瞒了你很久。”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被窗外的风声盖过。
林磊看着她。
“你其实有一个妹妹。”林母说着,从随身带的旧皮夹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婴儿,裹在粉色的襁褓里,眼睛很大,额头上有一颗小小的痣——和林磊额头上的那颗在同一个位置。
“当年妈妈生了龙凤胎,你是哥哥,还有一个妹妹,生下来就起了名字叫林晚晴。半岁的时候妈妈带她去菜市场,回头买个菜的功夫,婴儿车就空了。”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后来报了警,找了十几年,一直没找到。妈妈一直不敢告诉你,因为每次提起这件事心都像被撕开一遍。你爸也是——所以这几年他才会越来越沉默。他之前对林晚晴——就是那个住在咱家的小姑娘——态度那么冷淡,不是讨厌她,是每次看到她这个名字心里就难受。那个名字是妹妹的。出生证明上写的,林晚晴。和你一起出生的林晚晴。”
林磊低头看着母亲从皮夹里抽出来的那张出生证明复印件,纸上父亲和母亲的名字清晰可见,还有一个被涂掉了一半的名字。
那个名字的最后一个字和中间那个字都被划了几道横线,但开头那个“林”和结尾那个“晴”都还看得清楚。
他沉默了很长时间。走廊里的声控灯灭了,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天光。然后他开口,声音很轻。
“妈。做亲子鉴定吧。”
林母抬起红红的眼眶看着他。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轻轻点了点头。
亲子鉴定的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在医院就能做,林晚晴刚好在住院,只需要采个血样。
林母对林晚晴说的是“常规检查”,林晚晴没有多问,只是乖乖地伸出手臂让护士抽了一管血。
护士给她压上棉签的时候她还朝林母笑了笑,说“一点也不疼”。
取结果那天,林母一个人去的检验科。
林磊站在走廊里,靠着墙,双手插在口袋里,眼睛盯着地上瓷砖的缝隙。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林母从楼梯口走过来了。
她已经哭过了——眼眶红肿着,手里攥着那张报告单,纸张被攥出了深深的皱褶。
林磊接过那张纸,低头看去。
报告单上密密麻麻的数字和专业术语他看不懂。
他的目光直接跳到最后一行——“经DNA比对,被鉴定人林晚晴与林磊之母XX在D8S1179等23个STR基因座的等位基因均符合作为生物学母亲所应具备的遗传规律,累计亲权指数大于99。99%。结论:支持XX为林晚晴的生物学母亲。”
他的大脑忽然一片空白。
然后那些画面像洪水一样涌进来,完全不受控制,一帧一帧地从脑海深处翻涌出来。
校门口第一次看到她趴在天台上喝冷水充饥的时候——那个瘦得像一阵风就能吹走的女孩,接过他递过去的饭团时手指抖得厉害。
体育课上第一次看到她穿体操服的样子,那对巨乳在紧身体操服下勒得鼓鼓的,男生们都盯着她看,他也在看。
天台上他把手伸进她校服里第一次揉捏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她的乳头在他掌心里硬得像两颗红豆。
宾馆里她裹着浴巾坐在床边,中间隔了一个人的距离,两个人都紧张得不敢动——那是她的第一次,也是他的第一次。
她引导着他的手指找到她的阴蒂,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她跪在他面前含住他的时候总是噎得干呕,但从来不肯退。
他在她体内射了多少次,每一次她都乖乖含着,偶尔漏出来一点就慌慌张张地用手指擦掉。
昨天晚上他还趴在她身上,把她的腿架在肩膀上,操到她哭着求饶。
今天报告单上写着她是他的亲妹妹。
从小到大没见过面的亲妹妹。和他一起在母亲肚子里待了九个月的亲妹妹。半岁时被人拐走从此杳无音信的亲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