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女血混着蜜液被搅成淡红色的泡沫,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她大腿内侧染得一塌糊涂。
阴道内壁被撑到极限,紧紧箍在粗大的肉棒上,嫩肉随着每一次拔出被龟头带得翻卷出来,又随着插入被塞回去。
陈静的哭喊声越来越嘶哑,她的指甲在地上乱抓,指甲缝里塞满了灰尘和血渍。
林磊把她翻过来,从后面进入。
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龟头直接撞在子宫口上。
他一边抽插一边俯下身,在她耳边说:“疼不疼?疼就对了我就是要把你弄疼。你给林晚晴吃催情药的时候,你给她塞倒刺假阳具的时候,你给她涂芥末的时候,你把她按在水里的时候——她疼不疼?”
陈静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在地上哭。
然后林磊抓住她的头发,让她抬起头来。
他掰开她还在承受着猛烈冲击的阴道口,低下头,把一口浓浓的唾沫精准地吐在她宫颈口上。
唾沫落在宫颈口上,黏黏的,凉凉的,顺着阴道内壁往下流。
陈静全身一颤,哭得更凶了。
她想起自己曾经也在旧仓库里,对着林晚晴被掰开的阴道吐了一口唾沫。
那时候她觉得那是最过瘾的事情——看着唾沫落在那片粉嫩的嫩肉上,看着林晚晴因为羞耻而剧烈抽搐。
现在那口唾沫落到了她自己宫颈口上。
接下来的几天里,林磊几乎每隔几个小时就会和她性交。
每一次都操得她死去活来,子宫被精液灌得满满当当。
阴道里旧血刚止住又被新的精液混着血丝冲出来,红肿得合不拢。
地上早就糊了一层半干的体液和血迹,黏稠的腥味混着空气中铁锈和霉尘的气味,填满了整间仓库。
一次林磊操完之后抽出来,陈静还在地上抽搐,阴道口暂时合不拢,精液从里面缓缓流出来。
林磊低头看了一眼,说:“含着。不许流出来。”陈静慌忙用手捂住下体,拼命夹紧,但还是有一些白浊从指缝里溢出来。
她缩在墙角,全身光裸,身上全是干涸的体液痕迹,头发乱成一团,脸上混合着泪痕、口水和精斑。
她垂着头跪在地上,膝盖上全是灰土印子,刚被操完的大腿还在不停地轻轻抽搐。
阴道里火辣辣地疼,穴口那块嫩肉被操得又红又肿,从里面往外翻着,还没来得及缩回去。
林磊走到她面前站定。
“过来。”声音不大,但陈静立刻条件反射地抬起头。
她已经不敢有任何犹豫了——之前的每一次犹豫都换来了更疼的惩罚。
她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太急了膝盖一软差点摔回去,踉跄了好几步才挪到林磊面前,低着头站在他面前,浑身轻轻发抖。
“跪好。含住。”
他低头解开裤子,那根还沾着各种体液混合物的肉棒再次弹出来。
陈静跪在他面前,高度刚好对着他的胯下,那根东西就悬在她眼前——青筋盘绕的柱身,龟头微微发亮,上面还挂着前一次自己体内残留的黏滑精液和自己的处女血。
浓烈的腥咸气味扑面而来,她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一下,但林磊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往前压。
“一分钟之内,让我射出来。不然我就把你的阴蒂割掉。我说到做到。”
陈静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因为恐惧而剧烈收缩。
她低头看向自己两腿之间——那颗红肿充血的小阴蒂还露在包皮外面,刚才被操的时候被反复摩擦,现在还在轻轻抽搐。
割掉它?
她的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然后她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太大了。
光是含住顶端就让她腮帮子鼓了起来,下巴酸得发颤。
她开始用舌头笨拙地舔弄——她从来没做过这种事,不知道什么技巧,只知道拼命用舌头在龟头上打转,把那上面的咸腥味全部舔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