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你会来。关门。”
跟班把铁门关上。咣当一声,锁舌弹进去的声音让林晚晴浑身一颤。现在阳光只能从小窗户透进来,仓库里半明半暗,灰尘在光束里翻滚。
陈静慢慢走过来。
她今天穿得很干净——白色的校服衬衫,格纹短裙,白色帆布鞋。
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扎成一个高马尾。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没人会相信这样一个看起来品学兼优的漂亮女生能做出接下来那些事。
“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讨厌你吗。”陈静在林晚晴面前站定,语气很平静,不像是在问问题,倒像是在陈述什么事实。
她比林晚晴矮一点,但气势上完全压过了对方。
“不是因为你这对奶子,”她伸手在林晚晴胸口戳了一下,“也不是因为那些男生都盯着你看。”她顿了一下,伸手抬起林晚晴的下巴,逼林晚晴和自己对视,“是因为你从来都不知道自己有多恶心。你以为林磊真的喜欢你?你就是个用身体换饭团的脏东西,从认识他的第一天开始就是这样。你有什么资格站在他身边?”
林晚晴的眼泪掉了下来,但她咬着嘴唇没有出声。
“哭什么?我说的是事实。你今天不是又让他摸了吗?”陈静松开她的下巴,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马克笔——还是那支黑色油性笔,笔帽拔开的时候那股刺鼻的酒精味瞬间弥漫开来,“上次的字洗掉了?没关系,今天重新写。写大一点,写深一点,这样就不会掉了。”
黄毛和亚麻色头发的男人上前一左一右按住林晚晴的手臂,把她压到墙上。
林晚晴开始剧烈挣扎,腿乱蹬,踢到了黄毛的小腿。
黄毛骂了一声,伸手抓住她的头发往后扯,把她的头撞在墙上。
咚的一声闷响,林晚晴眼前一阵发黑。
“别乱动,配合一点嘛。”黄毛嬉皮笑脸地说,“又不是第一次了。”
陈静拿着笔走过来。
这次她没有只写在额头上和脸颊上,而是把林晚晴的体操服领口往下扯,露出胸口和锁骨下面大片白皙的皮肤。
笔尖按在锁骨上,一笔一画地写着。
这一次她写了更多——不只是在显眼的位置,而是从脖子开始,往下延伸到胸口,再延伸到手臂。
每一个词都不同——“精液厕所”“肉便器”“免费妓女”“林磊的母狗”“请随意使用”……笔尖划过皮肤的时候又凉又痒,墨水渗进皮肤纹理,像是要把这些字永远烙印在她身上。
林晚晴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但她没有出声。嘴已经被小太妹用手帕塞住了。
陈静写完最后一个字,退后一步,欣赏自己的作品。
林晚晴的上半身几乎没有一块干净的皮肤了,从脖子到锁骨到胸口到手臂,密密麻麻全是歪歪扭扭的黑色字迹。
体操服的领口被扯坏了,露出大片被墨迹覆盖的皮肤。
“拍下来。”陈静说。
跟班举起手机,从不同角度拍了十几张照片。闪光灯每闪一下,林晚晴就颤抖一下。快门声混着黄毛的笑声,在狭小的仓库里显得格外刺耳。
陈静收起笔。
“上次只是写字,太便宜你了。今天得玩点更刺激的。”她从书包里掏出一瓶可乐,是那种最大瓶装的,还没开过盖。
“听说可乐能杀精,不知道灌进去是什么感觉。”她拧开瓶盖,可乐的碳酸气泡发出滋啦的响声。然后她走向林晚晴,蹲下来,把可乐瓶对准林晚晴两腿之间。林晚晴拼命夹紧双腿,但黄毛和亚麻色头发的男人一左一右掰开了她的膝盖,把她双腿分到最开。体操服下面是白色的棉质内裤,已经被汗水浸得有些透明,隐约能看到里面粉嫩的肉缝。
陈静把内裤从大腿上扯下来,拉到膝盖的位置。
那片光滑无毛的白虎嫩穴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黄毛吹了一声口哨。
“操,还真是白虎!一根毛都没有!这他妈也太干净了吧!”小太妹也凑过来看,发出夸张的惊叹声。
亚麻色头发的男人没有说话,但林晚晴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烙铁一样烫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
那种目光和疼痛不一样——疼痛是直接的、尖锐的,而目光是黏腻的、缓慢的,像什么东西在她皮肤上爬。
陈静用两根手指掰开两片紧紧闭合的大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阴蒂藏在包皮下面,还没充血就已经能看到小小的轮廓。
阴道口紧紧闭着,但随着林晚晴剧烈颤抖的身体轻轻收缩着,渗出一点透明的蜜液——不是动情,是恐惧。
极度的恐惧有时会让身体产生和兴奋相似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