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泊大力扑扇翅膀死命绕着江与飞,幽怨叫着:“你回来为什么不找我!你回来为什么不找我!”
“你都没有发现我不在么!你都没有发现我不在么!我等了你那么久!那么久!久到我都睡一大觉了,你都不来!”
若不是风云方才碰到故意躲在一个树洞里的它并把它戳醒,否则它还醒不来着,而它高傲的插着腰问江与有没有找过它,风云说江与连问都没有问过!
“有完没完?”江与憋了一口气,他毫不怀疑秦淮之定是在后面嘲笑他。看着蹬腿的夜泊,他抬手指向地上的羽毛,忍不住呵斥道:“你掉毛,把这里搞得一团糟。”
“你!你!”夜泊快要委屈哭了,没有灵兽可以容忍他人说自己掉毛,秃头。没有!
“不许说!不许说!”
江与不由皱了眉头,坦诚道:“你自己看,我说的是实话,就是掉了好多毛,不能说?”
“那我不说了。”
夜泊还是恼羞成怒,不怕死地叫起来:“护法不掉毛,护法厉害!”
江与和秦淮之当即就觉得它鸟嘴里吐不出象牙,果真,夜泊蹦哒到椅子上秦淮之肩头立着,高高扬起下颌,傲慢的报复:“护法本事那么大不还是没跑出去么?护法怎么被抓回来了呢?怎么被抓回来了呢?”
“护法白费了力气,白费了力气。”
“没辙了么?没辙了么?”
“伤心么?伤心么?”
秦淮之有一瞬间觉得它可能是不想活了,显然,没有意识到危险的来临夜泊卯足了劲儿还在继续。
“难过么?难过么?”
“护法。护法。”
“惨么?惨么?”
手掌捏拳的江与心中更是怒起,忍耐也耗尽了,快速上前将它提腿倒吊着拎至手里,掌间收紧,眼睛里竟出奇的淡定,瞅了它半响。
而夜泊瞧不见嘴巴长上面的江与是何神色,坏脾气更甚,两只翅膀扑扇个不停。
“莫挨我!莫挨我!”
坐于旁边的秦淮之默了片刻,唤道:“阿与。”
他并不有疑,阿与一定是在想办法怎么才能名正言顺的打死它。
“阿与。”他又唤了一遍,才看见江与松开了夜泊的短腿把它端正,带着那青鸟走向殿门口离去。
岀了天枢殿的江与捏着后知后觉咕噜着求饶的夜泊径直带回去望舒堂,扔给风云喂食,最好撑死的那种,偃旗息鼓,紧接沐了浴后去了谷里唯一的食堂。
早便收到了消息的食堂里,等江与一进门,陈总管立马老颜含笑的迎上去,却在见着颇为不高兴的江护法时寒毛倒竖,小心翼翼地道:“……江护法来是做甚?”
他实在是唯恐凶名在外的这位再在食堂里跟人打起来把地儿给拆了。
“吃饭。”江与在满是嘈杂的环境中抬眼看着主管,不明所以:“来食堂不吃饭还能是做甚?”
问的什么废话。
闻言,陈总管不知如何以答,只得挤着脸上褶皱,干巴巴的尬笑几声:“嗬,嗬,吃饭呀。”
江与眉头一皱:“嗯。”他斜眼盯着陈总管看,不知还有什么事,无事便就把他吃饭的道让开,陈总管站在左侧,右侧是椅桌,中间一点点空间他认为自己过不去。
陈总管让盯的不寒而栗,实在是不知道自己又怎么惹到这位,正沉默之际,江与开了口:“我要吃饭,请你让一让。”
“啊?哦……哦……”陈总管反应过来,带着老腰老腿连忙闪开三丈远,“护法请……请,或者护法坐着,我去给护法打饭?”
江与奔着食堂左排最后一个橱柜方向潇洒的走掉:“不用管我,你忙你的。”
本是想直接进去后厨的,奈何见着台橱里面的人忙忙碌碌,估计也没空来理他,于是江与排在谷里一行同僚者后面。
最后一个橱柜前伙房师傅是个大汉,糙声大叫着:“下一位,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