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用灵力弄?”一脸憨厚的风云停下嚎啕大哭,这才察觉到不对。他难以置信地围着江与转圈:“你,你,你。灵力呢?”
这简直稀少到几乎没有的程度!
从那天在谷门口见到江与但却不见人回来玄武,他便找到谷主问,得知他们江护法有伤在身尚在休养。等不及的他每天都来湖边眺望等人,这不,今日就撞见了青鸟夜泊,方知他们大护法一会儿就出来。
“丢了。”江与淡淡回他。
“丢哪了?”
江与往后退了一步,牙齿间摩擦作响:“丢湖里了。”
丢了就是丟了,还能丢哪里了?难不成还能捡回来?问的什么废话。
“那怎么行!”风云信了,并不有疑,当即便要跳下去找。
江与嘴角一抽,服了,一把拽住他。见不远处夜泊向这儿飞过来,他快速从腰间带里摸出张字条塞到风云怀里,语速很急道:“灵力的事我随后向你解释。把这张东西交给伊护法,私下调查。还有那只傻鸟面前也保密。”
风云看了眼过来的夜泊,并不多话,很自然的将东西收了起来。
而江与在夜泊这货儿不识人间疾苦地吧啦瞎聒噪前就将它捉了去,丢进风云怀里,打发开来:“我还有事儿,回来你再叫。”
出了湖心岛法阵虽说之前冲破封禁的稀少灵力得以恢复,但用起来还是太过吃力,还浪费,估摸了一下这里到地牢的距离,不用灵力的轻功踏雪云踪步应该是够用了。
有了“精打细算”后,江与脚尖蹬地,借力一跃翻上近处亭台飞檐翘角,一路到地牢,路途中只来得及视线随意扫了扫四周,山水又或是亭台楼阁各处建筑还是有了很大变化。
行到一处山洞门口,这也便是地牢的入口。洞口两名守卫始料未及,相视一眼,其中一人欠身,道:“大护法?您这是要进去?”
“不能进?”江与真心疑惑地问,声音很有威仪。
守卫看了看没有佩戴护法令牌的人,默默咽了口唾沫,颇为忌惮道:“……能。”
所谓令牌便是这谷内的通行牌,不同的玉牌有不同的作用,而这四大护法的令牌在谷内几乎是畅通无阻的。眼前这祖宗没戴,按道理是不能放进去的,但,人家要进谁敢拦?其一打不过,其二不敢拦,其三拦了也没用。
于是,两名守卫以自身的灵力施展特定的法术咒语,解开洞门上的禁制,放人进去。
江与走入地牢之下,找到一处囚牢,无奈这是个在外不可视内的符文铁牢,只得前去找到此地那个年迈的主事来开门。
他也不太清楚到底发生了甚。
便问:“里面在干什么?”
寂静中地牢主事狐疑,恍然反应过来,隐晦地笑了笑,便几次张开唇想要说些什么,但最后只是叹气。他开了门让开道,“唉……江护法还是自己进去看吧。”
闻之,江与心头一抽,能有多严重?不会半死不活了吧?
他脚下不自觉地快速走进去,以为能看到的什么血腥场景呢,结果见着的是特意加修改善过环境的囚牢中,是神情疏懒的秦淮之在伏桌料理杂务。
江与面色一变,当即脚底一转便要离开,可能不太巧的,囚牢门从外面关上了!并且身后正有道视线一眨不眨地盯着出口方向。
伏桌的秦淮之抬头,见到来人,挑眉挺是惊讶。
因一时过惊,江与又往前动了两步。
“过来。”身后秦淮之叫住他。
很有力道的两个字。
江与有些恼火,转过身冷冷地看向他,并没有动。
“过来。”
再度开口,同样的话,态度却跟方才完全不同。
不可抗拒的命令。
威武……只能屈。
江与牙关咬紧,向前走了几步,不远不近站着。而秦淮之却是不满意,声色不似方才,柔和了些,道:“走近些。”
这回,他走到了桌案旁边不远处,二人一坐一站的对视。
想到牧忱那句“估计受了点伤”,江与想问问估的是那个计,算计的让他眼巴巴跑来,结果人家啥事没有,他站这儿让人看笑话,现如今看来还把自己搭进去了。